系統“雖然宿主說得很對,但你動真心這事,是個統都能看出來。”
江斂被逗笑,卻不敢真的扯起唇角,怕呼吸不勻,又要喘不過氣來“查一下洗白值吧。”
“目前黑化值30,洗白值25,任務已完成四分之一,反派已不會在日常情境下動殺心,請宿主再接再厲”
修真無歲月,一晃十年過去。
仿佛是之前太過驚險,江斂的運氣終于好了些,這十年過得異常安寧。只除了他這副因為沒有得到醫治,而一直反反復復的身體。
梅津開的藥,一開始還有點效果,后來便全然沒用了。江斂也膈應藥谷,索性停了它。
不用與難吃的藥糾纏,江斂的身子奇跡般地轉好了些,也開始考慮給君未暝找一把趁手的劍的事。
畢竟好像是他誤導了君未暝,導致他的小徒弟,雖然劍法練得一塌糊涂,但還是堅持著用劍。
金陵城外有一排小筑,蕭微肆走進其中一間時,便看見江斂撐著臉趴在床上,神色不太美妙地看著一本話本。
蕭微肆樂了“又在看話本當心著別被你徒弟看見,都給你收了去。對了,今天怎么沒見著君未暝”
以君未暝對江斂的上心,這時候不應當不在。
他們受邀參與修真界的群英會,要在金陵城待上至少兩個月,他們才到金陵城幾日,剛剛安定下來。
原本這場群英會,不應當有江斂的參與無奈小師弟聽見群英會上有一把名劍將現世,便怎么都要過來,誰勸也不聽,好像誰不知道他是為了給君未暝討把趁手的劍似的。
江斂臉色不好,把書頁翻得啪啪響“我管他去哪。他長大了,不需要師尊了”
蕭微肆點點頭,深以為然“我這就去告訴你徒弟,你把他逐出師門了。”
江斂泄氣了“四師兄”
蕭微肆笑著揉了揉江斂的腦袋,心底大抵明白了是什么事惹得江斂不開心“怎么,出發前那一晚上到底發生了什么,讓你這么埋怨君未暝都這么久了,還沒原諒他,你這脾氣見長啊。”
發生了什么
君未暝這些年越來越會變著法子撒嬌,前些日子一個外宗弟子怠慢江斂,惹怒了他,讓君未暝起了殺心。
江斂趕在最后一刻,才把君未暝制住。把那弟子趕回宗門后,君未暝的黑化值居高不下,江斂又費心哄了好幾日,結果君未暝得寸進尺,朝他討了個獎勵。
直到被按在榻上,江斂才感覺到不對。
江斂還記得,衣裳上的系帶被綁在自己手腕上,想掙扎卻掙不開的緊張。
但要讓他說,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么,他也說不清。君未暝給他喂了靈露,他沒醉倒當場就不錯了,一睜眼全是君未暝認真的神情,哪知道這人到底對自己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倒是其次,只是那次他哭喊、甚至求饒,君未暝都沒松開他。
真是長大了,連師尊的話都敢不聽
后來倒是聽話了,讓他滾就滾得不見人影,找都找不到。
君未暝眼里到底還有沒有他
江斂最終還是見到了君未暝。
在金陵城的拱橋上,獨自出來散心的江斂體力不支,卻偶然遇上了一波急匆匆的人群。即將被人群沖倒時,少年攬住他的腰,輕巧地將人護在懷中,帶回了小筑之中。
少年面容俊朗,身形高挑,氣質也很爽朗,笑起來時散發著屬于少年的蓬勃朝氣。
江斂看了他幾眼。
君未暝什么時候都比他高了。
“去干嘛了一整天不見你。”小少爺先發制人,決口不提自己偷溜出去玩的事情。
“師尊,我問過你幾次了,今日問道宗的少宗主有約,我問要不要去。”君未暝話說得委屈,聲音中卻全帶著笑意,“我本來不想去的,你說要我去,我才去的。你看,他灌了我好多酒,我現在站都站不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