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真的,真誠的,帶著滿滿的感激與幸福。
“能遇見你們,真是太好了。”
如此感嘆著。
降谷零和松田陣平都愣住了。
如果再成長一點,如果是已經成為歷經大場面的爆處班王牌,或者三面顏的公安臥底的時候,也許尚不會如此輕易地被打動。
但對于此刻在感情上尚且稚嫩且青澀的兩人來說
心跳開始不受控制地加快,緋色從脖頸蔓延上臉頰,連帶著耳尖也染成了紅色。
太犯規了,這個笑容。
陣平停下腳步,很人性化地露出半月眼。
完蛋了,陷得更深了。
“當然,能遇到你也太好了,這是我一生的幸運。”
你蹲下身,捧起黑犬的臉頰,同樣在他眼里展露幸福的笑靨。
“最喜歡你了哦,陣平。”
知道了知道了,不用我說你也知道的吧
黑犬忍無可忍的上前,濕漉漉的吻落在臉頰,甚至輕輕擦過嘴角。
我也最喜歡你這件事。
空氣突然陷入沉靜。
然后,有人的尖叫和求助聲劃破了沉默的氛圍。
“救命啊有人在追殺我”
一瞬間進入狀態的三人一犬表情立刻嚴肅,你迅速起身查看,從拐角跑出一個衣衫不整的女人,手臂被劃了一道傷口,流出的血把純白的襯衫染得血紅。
似乎是疼得厲害,她把受傷的手抱在懷里,就這樣跌跌撞撞地朝你們的方向跑過來。
“沒事的,你已經安全了。”同樣身為女性的你當仁不讓地上前,接住她撲過來的身體虛扶著,女性恐懼地靠在你肩上哭泣,“究竟發生了什么事”
“嗚嗚嗚我不知道,對不起,對不起嗚嗚嗚,我也不想的。”
沒能從情緒崩潰的女性口中問出什么,你朝降谷和松田使了個眼色,他們朝你點頭,朝她逃過來的拐角小心接近過去。
“冷靜點,已經”
你止住了聲音。
“噗嗤”是利刃入肉的聲音,然后是犬類的吠叫。
鮮艷的血花在同一時間綻開。
兩人猛地回頭,然后不可置信地瞪大眼。
“對不起、我也不想的,都是他逼我的嗚嗚嗚嗚。”
女性顫顫巍巍地搖頭,手中染血的刀跌落在地面,發出清脆的聲響。
“要道歉的話去警局再說。”
你扭住對方手腕迫使她松開刀子,言簡意賅地說。
“喂,沒事吧”
兩人飛快趕到你身邊,松田迅速把哭泣不止的女性控制住,降谷小心扶住你,陣平擔憂地繞在你腳邊打轉。
“沒事沒事,還好我抓得快。”
面對大家擔憂的眼神,你得意地把流血的掌心展示出來,要是沒有抓住的話可能現在流血的就是你的胸口了。
傷口有點深,畢竟是突發情況下直接伸手抓住的,血跡隨著你抬手的動作蜿蜒到手腕。
“完全不是沒事吧”
降谷零咬緊牙關。
可惡,明明就在他們眼前,卻還是讓你受傷了。
“喂,到底什么情況倒是給我說清楚啊”
女性還在不斷哭泣著,口中喃喃自語說是被逼的,不這么做誰就要死去之類的話,總之情況很撲朔迷離。
松田陣平加大扭住對方手腕的力道,眉頭皺得死緊。
被你的鮮血刺激到的黑犬顯得很急躁,要不是你的聲音喚住他,他估計已經撲上去把傷害你的人撕成碎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