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將眼珠對視,第四個鬼臉。
嬰兒的哭聲停下了
然后哭得更更響亮了
“哎喲,不要哭哦,我給你唱歌”松田陣平剛準備開口,大道寺悠里將他拖到了沙發上,捂著。
“你開口的話,他要哭得更厲害了。”
萩原研二拆開了買來的玩具,在他的搖籃床邊甩著撥浪鼓
小嬰兒不哭了,向研二伸出了手。
“看吧,還是我在行頭發祖宗頭發”萩原研二被小嬰兒一把揪住了長長的劉海。小嬰兒像是拔草一樣,將他的劉海攥得死死的。
嬰兒不哭了,開始咯咯地笑著,像是找到了好玩的玩具。
“hiro,zero,救救我”研二,劉海大危機
“我試試看來看叔叔這邊”降谷零伸手逗著他的注意力。
“叔叔有胡子哦,你不想摸摸胡子么”
一陣兵荒馬亂之后,小嬰兒終于安靜下來,露出了笑容。
他的嬰兒床邊,三位未婚男士集體陣亡,紛紛撐著地板,身心俱疲。
“嬰兒,是比琴酒還要可怕的存在。”降谷零總結,他的手肘搭在膝蓋上,溫柔地看向已經恢復笑容的嬰兒,“看來我還有很多地方需要好好學啊。”
“零一定會成為一名好父親的。”諸伏景光笑著說道。
諸伏景光的那句話就一直回響在降谷零的腦海內,甚至穿越了時空
“滴滴滴”
惱人的鬧鐘聲在枕邊響起,降谷零拿起手機一看,時間是五點。
他長舒一口氣,將手臂橫在了臉上,無奈地勾起了一絲微笑“做了一個美夢。”
降谷零將手挪開,看向室內。熟悉的裝潢,床邊的小桌上還留著昨晚查找的資料
這些資料還有記憶中的照片都在告訴他,他活在孤身一人的現實里。
降谷零坐起身,準備洗漱。他早已習慣了,性格還有言語都變得更加沉穩。
如果不是夢境,他都快忘記自己也曾是那樣,會和友人們打鬧成一片的性格。
“真令人羨慕。”
幾個小時之后,降谷零按照日程安排來到了波洛咖啡廳門前,他還沒有推開門,就感覺有一絲不對勁。
降谷零看了一眼窗邊的座位,滿滿當當。他蹙眉,這個時間點坐了這么多人
等降谷零推開門時,梓小姐急匆匆地走了上來“你終于來了”
“早上好,梓小姐。我遲到了么”降谷零溫柔地笑著,伸手撓了撓自己的臉頰,覺得有些莫名。
“不不不,不是這個。”梓小姐看上去慌張極了,她攥著波洛的圍裙欲言又止“你你”
一旁的中年食客看不下去了,紛紛安慰著降谷零“安室,你一個人也不容易啊,有什么困難說出來我們大家一起幫你。”
“嗯”降谷零更覺得疑惑了,但他還是微笑著向眾人說道,“謝謝但是我本人好像最近沒有遇到什么困難啊”
“你不用說了”梓小姐掏出了手帕洇著眼角的淚水,指向波洛咖啡廳的正中央,“你的孩子們都來找你了。”
“孩子們我的”降谷零被嚇了一跳,他順著梓小姐指引的方向望去。
正中央的餐桌上,坐著四位看上去只有小學一二年級左右的小孩子。
他們聽到降谷零提到他們的話語之后,紛紛轉過頭,露出了大大的笑容。
他們的面孔降谷零目光一暗。
這幾個小孩子的面孔和他逝去的同期們是一樣的,特別是那個酷似景光的孩子,簡直就是和景光小時候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