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啰嗦,你這家伙還不是會耳朵紅的類型么”她的手指移開了兩道縫隙,視線恢復。
面前的卷發男人正在單手扯開自己的領帶,領帶與白襯衫衣領摩擦的聲音在靜謐的辦公室內響起,發覺她看向他,陣平輕聲一笑,沖她笑了一下。
“你覺得我今天為什么會專門陪你加班呢”他這么說著,起身靠在辦公桌邊,雙手卷起自己的領帶扯了扯。
“因為你是一位體諒上司的好下屬,體諒妻子的好丈夫。”大道寺悠里不慌不忙地準備站起身,她扶著扶手的手背突然被丈夫握上了。
她看向對方,他的眼神中是志在必得的光芒。
“真的么悠里,你在害怕什么”他突然笑出聲,將大道寺悠里抱在懷中,剛剛那股如同餓狼撲食一樣的氣氛瞬間就消失不見了。
她松了一口氣“不要突然嚇我啊。”
“對不起,誰讓你的反應太有意思了。”陣平將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剛剛的笑容逐漸恢復成原樣,他的手中,是領帶。
“我陪你加班了這么久,稍微給我一點獎勵吧,姐姐。”他說完,在心里數秒,手指靈活地打結,“我可以在這里擁抱你么”
“一定要這么做么”大道寺悠里望向天花板,又看了一眼極好的夜景,忽然覺得自己當上警視總監也不是一件好事情,“我們去會客室談話吧,好吧”
“我拒絕。我們結婚剛剛結婚半年,其中三個半月,一共將近一百多天我們都在警視廳里加班,沒有回過家,大案小案不間斷。更不用提我們的婚假了,約等于沒有。”他從容地坐上了這位上司的靠背椅,攬過妻子,“你不覺得有些高估我了么三個半月。”
他的喉結貼上了大道寺悠里的肋骨。下巴尖正好抵在了她胸口中央。陣平圈著她的腰不讓她離去“來試試看么姐姐”
年輕的卷發丈夫抱著她的腰輕輕地搖了一下,“我會小心不讓你困擾的。”
大道寺悠里深深地嘆了一口氣,鎮定自若地坐下“在上班之前結束,然后帶我回家休半天的假。”
她說完后,突然想起來什么,眼神一凝,充滿警惕地望向陣平“事先說好,你不能讓我哭。”
“知道了。”他嘴上說得挺好的,伸手將手腕遞到她嘴邊的動作也挺熟練的。
大道寺悠里有些懷疑,但還是變換會吸血鬼的狀態,咬著他的手腕開始進食。
她,低估了自己丈夫的狡猾程度,還是哭了。
一年之后,兩個人的女兒誕生了,名字是大道寺真央。
等大道寺陣平從一起大型案件現場趕到病房的時候,一切都已經結束了。他的同期們,同事們都站在醫院的走廊上,神情悲痛。
“悠里”他突然腦袋一片空白,抓著竹馬研二的肩膀,“她沒事吧”
研二意味深長地對他比了一個大拇指“大道寺總監在另一處現場指揮的時候突然倒下的,還好我們有救護車直接就送過來了。”
陣平突然捕捉到了關鍵信息,忽然松了一口氣,又心生怪異“既然她沒事的話,為什么你們全部都是一副十分悲痛的表情”
不怪他胡思亂想,任哪一位丈夫看到自己妻子的病房門前堆了一群思考者姿勢,表情深沉的警察的時候,都會被嚇一跳的。
“陣平”伊達航咬著牙簽,緩緩扭頭。
“松田警部”目暮警部扯了扯自己的帽子。因為一個警視廳里面稱呼不便利的原因,眾人還是稱呼他的舊姓。
“松田前輩”高木警官對他露出了期待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