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春辰先生的家徽嗎”髭切顯然也是注意到了春辰后衣領的小徽章“嗚哇,好漂亮。”
“啊,是的。”春辰摸了摸自己的后衣領說道“也不是什么不得了的東西,去和燭臺切他們會和吧,晚飯讓他們等太久不好。”
“好今天不知道吃什么呢”
“阿尼甲”膝丸看著那完全沒有任何壓力的髭切有些擔憂。
春辰的神色顯然是有些不高興了,膝丸現在是知道了阿尼甲之前所說的意思。
但是人死如同燈滅,就算是再次歸來的人也不一定是他們之前人,他沒有記憶,是一個毫不了解的故人。
以前的主君無疑是一個不錯的人,但是
年紀輕輕就因為思慮憂心而過世了。
到最后他們都未曾了解過那個突然到來又匆匆離開的主君。
在晚會的時候,春辰收到了比以往更加熱烈的歡迎,他手中的酒盞就沒有空著的時候,山姥切很自覺的一個人縮在了很遠的地方。
“兄弟你也去啊。”堀川看著身邊那低著頭一直在喝悶酒的山姥切,在看著春辰那邊一直在敬酒回應的樣子。
“仿品就不去了。”
“兄弟”
“山姥切,你在這里干什么”
渾身是酒氣的春辰腳步略帶著踉蹌來到了山姥切的身邊,一把勾住了山姥切的脖子,蹭了蹭山姥切的額發。
山姥切想要抓住自己的兜帽不掉下去,但是被春辰強硬的抓住了手腕。
“山姥切,讓我看看嘛。”
“春辰先生,你醉了。”山姥切不會對醉鬼糾結什么,但
“沒醉哦,我來找山姥切去第二場。”春辰拉起了山姥切愉快的走向晚會的中心。
春辰的酒量還是很不錯的,更何況這種酒和蒸餾酒根本沒得比,淡的和在喝水一樣。
只不過春辰是那種喝酒上臉的類型,所以別人也很難琢磨清楚春辰的酒量。
“春辰先生”山姥切被春辰拉著完全沒辦法,但又不敢用力,畢竟春辰現在處于醉酒的狀態,萬一用力制止傷到了春辰先生就麻煩了。
“你陪我嘛,我換了衣服之后你都不理我了,是不是討厭我了”春辰聽到山姥切的聲音轉過身,湊近了山姥切輕聲說道“我不想山姥切討厭我”
“哦豁。”
“哦啦啦。”
不遠處的刀劍男子們眨了眨眼,很快意識到了什么,開始起哄。
“山姥切一起來嘛。”
“春辰先生都這么邀請你了。”
“撒撒,一起來吧,酒還有好多呢。”
“一起嘛,山姥切。”春辰放柔了自己的聲音,他知道怎么和他人打交道讓對方不反感。
不管男人還是女人,只要是不討厭的對象在自己面前示弱,往往都是會得到不錯的結果。
醉酒這個加持是個很好的理由,倒是過火了就一個喝醉了,不記得了糊弄過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