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辰先生我有東西要給你。”
“嗯”
春辰披了件外套,隨便弄了弄濕漉漉的頭發來到了房車口。
門口發現了兩個人,是髭切和膝丸,但是膝丸的神色有些微妙。
他們手里捧著的是一個體積不小的木盒,木盒上到沒有什么裝飾物。
“什么東西”春辰擦了把自己的頭發問道。
“是浴衣,到時候晚上篝火晚會的時候短刀們說是要放煙花,春辰先生可以穿的。”髭切笑著看向了春辰。
“哦豁這個是你的衣服”春辰有些意外“好啊,我還沒帶浴衣呢,等我先吹個頭發,你們上來吧。”
“好”髭切瞇起了眼。
春辰沒一會兒吹干了頭發,在洗浴室穿上了浴衣。
春辰一開始還是以為那種很復古的純色浴衣,但是出乎意料的,和服的款式有些微妙,好像是改良過了的,但是怎么改良春辰也說不上來。
浴衣是以純色為底,領口和后背巧妙的圖案正好形成了那種抽象月亮和太陽,身上看起來雜亂無序的星星如果以領口為中心的話,還能看到星座。
腰帶他不怎么會弄,還是靠著膝丸弄好的。
腰帶和典型的浴衣腰帶還不一樣,上面還墜著貝母做的小星星,還挺好看。
“這件衣服好好看啊。”春辰打開雙手好讓膝丸方便動作。
“春辰先生可以喜歡最好了。”
髭切笑著看向春辰。
“好了,春辰先生。”膝丸在弄好和服的腰帶之后看向了春辰,整個人愣了一下。
“哎很奇怪嗎”春辰有些不好意思的拉了拉領子。
“很好看哦,弟弟丸都看傻了。”髭切笑著輕輕拍了拍手“走吧,春辰先生,晚會要開始了。”
“好。”
春辰是被髭切拉著手下車的。
在房車附近整理文件的山姥切聽到聲音的時候抬起頭,整個人都愣住。
記憶中的一切好像都重疊了起來。
深冬的某個白天,他面前的人因為病容已經身形已經枯槁,手中拿著的正是這件衣服。
不必為我這次的遠行而傷心,我會在
后面他說了什么
為什么記不起來了
那個時候他說了什么
“啊有那么奇怪嗎”春辰知道這件浴衣的版型有點奇怪,但穿上還蠻合身的,也沒照鏡子,難不成這件衣服上身很難看
“哦豁,不錯啊。”手里拎著用竹編成大框,里面是一些生蠔,看起來剛剛從附近的巖石那邊撬下來的。
“主君的這身衣服很好看啊。”
“山姥切你怎么哭了”春辰沒心思管鶴丸了,他看著山姥切坐在椅子上愣了好一會兒,眼淚就出來了。
“髭切,這件衣服,該不會是你們前主吧”春辰也反應過來了“啊不行不行,我去換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