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來了,春辰先生。”山姥切來到了春辰的桌子前“藥研那邊已經說好了。”
“是這樣啊,辛苦了,山姥切。”春辰對著山姥切笑了笑“你過來,我有事情要和你說。”
“嗯”山姥切來到了春辰的身邊。
“在近一點。”春辰微笑著看著山姥切。
山姥切不明所以的彎下腰,春辰抱住了山姥切的肩膀,隔著他的兜帽蹭了蹭他的臉頰。
“山姥切很努力呢,謝謝。”
山姥切的耳廓微微泛紅,還有逐漸加深的趨勢。
“戰斗的譽拿的也最多,文書處理也很漂亮,還能幫我處理和刀劍男子之間的關系”
春辰抱緊了山姥切輕聲的說道。
沒一會兒,春辰感覺到山姥切整個人都紅的快冒煙了。
“反正我再怎么變的可靠,也你來說也不過只是仿品而已不是嗎”山姥切考慮到春辰左手的傷勢并沒有強行掙脫。
“不,山姥切是最特殊的。”
“我還有其他工作,先走了,你有事情再叫我。”
春辰看著山姥切像是逃一樣的離開天守閣,在他關上門之后,少量的櫻花花瓣從門縫里飄了進來。
春辰單手撐著臉嘴角的笑意逐漸消失。
髭切所記得的主人只是一個模糊的概念,本身那家伙的記憶力怎么樣春辰不敢說,但是隨時隨地都在提醒著他自己名字的膝丸都能被忘記但髭切記其他的事情還是不錯的,大概率可以認為他是故意的。
他說的審神者是一個小小的孩子,但是那個孩子離開了之后就在也沒有回來過了。
那個孩子也沒辦法靈力,而且因為太小了,尤其說他在執行審神者的任務倒不如說刀劍男子撫育他。
這個倒不難理解,畢竟被現在的刀劍男子有了人形和自我認知,他們想要找一個自己合適的主人也能理解。
但就算是小孩子他們的思維也有大概的方向,從嬰兒開始倒也不失為一種選擇。
這是他們上一代的審神者,他們短暫的醒來之后又因為審神者的離開再次睡去。
在上上代呢
不記得了,年紀大了的借口很好用。
他現在只能牢牢地抓住山姥切這條線索了。
離開這里
春辰揉著自己的太陽穴嘆了口氣。
美人關啊。
與此同時的另一側,膝丸和髭切兩個人走向自己的部屋,他們在下一次的任務之前會有半天的休息時間。
“阿尼甲,你對春辰先生”
“歐呀櫻花丸沒發現嗎”
“發現什么還有我的名字是膝丸啊,膝丸阿尼甲。”
“嘿嘿。”髭切微笑著說道“櫻花丸總是很在意這種事情呢。”
“這種事情是必須的啊阿尼甲,話說阿尼甲,你剛才發現了什么啊”膝丸嘆了口氣說道。
“哎我忘了。”髭切笑著一臉的無辜。
“哎忘了阿尼甲,這才沒有幾秒鐘啊阿尼甲。”膝丸轉過頭很是無奈的看著自己身邊的阿尼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