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想法冒出來之后山姥切心跳快了一拍。
但他只是一個仿品而已,春辰先生又是那么決絕的說過要離開。
山姥切感受著身邊那屬于春辰的溫度。
他肯定是會被當面拒絕的。
那么多名刀都勸過了,而他
“唔”也許是這個姿勢對于春辰來說也不是很舒服,迷迷糊糊之中春辰睜開了眼。
山姥切還沒來得及說些什么,春辰蹭了蹭山姥切的鬢發。
“在喝一杯嘛,山姥切”
看樣子醉的不清啊。
“睡吧,春辰先生。”山姥切輕聲說道。
“不睡,我馬上要回家了。”春辰盡管還有些迷糊,他想要起身,但是因為酒精的關系,還沒完全起身,胳膊一軟,整個人壓在了山姥切身上“就在也看不到了”
“唔我要炸雞塊。”
山姥切看著那秒睡的春辰嘆了口氣。
但是這次的位置變得很微妙,他被春辰的比之前抱得更緊了。
“山姥切,抱”
那帶著酒香的味道和那含糊不清的花語讓人心煩意亂。
山姥切覺得可能是酒精的關系,他的身上開始有些發熱,熱量匯聚到微妙的位置柱間精神起來。
山姥切畢竟不是不知人事,他很快就反應過來了是怎么回事。
他小心翼翼的掰開了春辰的手,打算去冷靜一下。
畢竟這個姿態絕對不要給春辰先生看到。
春辰感覺到身邊沒了溫度,一雙手胡亂的在被子上摸著什么,像是失去庇護的小獸尋找著能夠給自己安全感的保護所一樣。
山姥切此時陷入了糾結,這個樣子他絕對不要被春辰先生發現,但是他又不能把春辰先生一個人留在這里。
把春辰先生交給別人
心底里山姥切又不愿意將春辰送到別人的房間里。
這個樣子在的話,太危險了。
山姥切筆挺的躺著,閉著眼想象著訓練之類的事情,努力的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次日的清晨,春辰起來的時候頭疼欲裂,他看著身邊的山姥切愣了一下。
昨晚的記憶如同潮水襲來,讓原本就不怎么舒服的腦袋更加混亂。
“好漂亮啊”春辰喃喃的自語道,下意識的拿起了手機拍了一張照片。
陽光透過紙門照亮了房間,柔順的金發沒有了遮擋物完全的暴露了出來,白皙的皮膚在陽光下甚至有種發光的微妙錯覺。
“你為什么不是真的”
春辰的手撫摸向了山姥切的臉頰,但在即將要碰觸到的時候又收回了,起身給山姥切蓋好了被子,自己一個人有些踉蹌的走向了門口。
山姥切在春辰離開之后用被子裹住了自己。
果然這幅姿態并不受到歡迎。
因為仿品的緣故,本歌來了之后他就不被需要了嗎
春辰先生還是比較喜歡真品的山姥切吧。
與此同時的春辰在走廊走了沒兩步,因為頭暈靠著墻閉著眼努力的等著眩暈感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