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姥切你知道戒指為什么要套在這里嗎”春辰笑著看著那已經紅的快冒煙了的山姥切忍不住笑了起來。
山姥切的這個反應說實話真的很可愛。
“什么意思”
“在人體解剖中,無名指里有一根血管是直通心臟的,套在這里就是對我宣布起誓。”春辰看著山姥切“那么是,山姥切愿意對我誓約忠誠嗎”
“我是你的刀,僅此而已。”山姥切低著頭說道。
“你是我的所有物,對吧”
所有物,可以用來交換或者隨意地處置。
春辰雙手握著山姥切的左手,看著眼前的山姥切那不敢直視自己的樣子、
斗篷真的很礙事,沒有辦法看他的表情。
“是。”
春辰愣了一下,他沒想到山姥切在應下這句話的時候會對上自己的眼睛,青碧色的眼睛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這是任何寶石都比不上的顏色。
春辰突然心中升起一種莫名其妙的悸動,他感覺青碧色眼睛好像有什么東西牽引著自己,他想要去觸摸。他想要靠近青碧色的眼睛的主人。
這種感覺是那樣的熟悉,又是那樣的陌生,他的心跳好像越來越快了,呼吸也有些急促了。
青碧色的眼睛,那雙眼睛好熟悉。
他是認真的。
是自己之前的判斷失誤了嗎
春辰突然間有些良心不安,如果說刀劍男子是真的有那么打算把他當做容器,那么他利用山姥切也是無可厚非的。
但如果山姥切不知情呢
不不不,不會的,既然那個家伙做過碎刀陪葬的事情來看,活下來的刀肯定有問題。
但這種既視感也是非常非常的強烈,強烈到春辰有種脫口而出的欲望,但他不知道自己要說些什么。
好像,很久很久以前,自己好像也這么做過
和誰
“什么什么春辰先生你們在說什么”亂的聲音傳來,他不知道從什么地方跳了出來“嗚哇,這個戒指好漂亮”
“我給努力的山姥切專門做的。”春辰笑著看向了亂說道“顏色很不錯吧是不是很像山姥切的顏色。”
“什么春辰先生親手做的戒指”不遠處拿著食材的加州放下了自己的東西一溜煙跑了過來“嗚哇好漂亮我也想要春辰先生”
“出戰得加油啊,不過下次我也不會做戒指了,這個只有山姥切值得。”春辰笑著看向了那再次臉紅了的山姥切“山姥切好漂亮。”
“嗚哇,和山姥切的眼睛顏色很像呢”亂抓住了山姥切的肩膀湊近了看了看山姥切的瞳孔色“超漂亮”
“不要說我漂亮”山姥切一把抓住了自己的兜帽,但被春辰握著的那只手他不敢動。
“好下次出戰也要努力”加州這么說著燃起了斗志。
“真是的,不要亂丟東西啊。”大和守碎碎念念走了過來“嗚哇好漂亮呢,很合適山姥切的顏色,明明那么漂亮的臉為什么要遮著啊”
“對吧,很漂亮吧,山姥切”春辰說道最后已經是掩飾不住的笑意。
“”山姥切現在已經說不出話來,整個人都像是熟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