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沒有意見,很快就把自己調查到的信息都分享了出來。但可惜的是,其中兩個人的刺青要么是十年前才刺的,時間對不上,要么就是刺在了脖子后面,位置對不上。最后那位已經是相對最符合條件的了,但是刺的是面對面的觀音像,和高腳杯這個外貌怎么看都對不上。
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還想從自己的記憶里繼續挖掘問到的信息,另外三人卻是直覺已經知道的信息里,有些地方不對勁。好在諸伏景光很快就又想起來一個細節,在眾人的推導下,確認了最關鍵的線索諸伏景光當初往外看的那個縫隙,很有可能是衣柜的百葉。這樣才能在門關著的情況下,看見外面的情況。
這個關鍵線索被推導出來后,大家都意識到了,如果縫隙是橫著的,那個相對的觀音像刺青被橫著的百葉遮擋后,很有可能會被看成高腳杯的形狀
五人不約而同地把手里的工具一丟,急匆匆地就跑向了外守一的洗衣店,打算找人問個清楚。
在路上,伊達航和降谷零也把他們感覺到的不對勁說了出來。原來當時便利店被關押的客人里,也有外守一,還說是來給女兒買零食才到的便利店,可是按照萩原研二查到的信息來看,外守一分明是獨居,再加上外守一和說長野腔另一人是同鄉,種種疑點加起來,五人基本上已經確定外守一就是兇手了。
“但是為什么那個大叔,要殺了諸伏的雙親”萩原研二想不通,按照現有的線索來看,是沒有什么矛盾沖突的,如果可以的話,還是要盡量把信息都把握住,這樣才能在面對可能出現的意外時盡快反應過來。
確認犯人真身后,諸伏景光也漸漸地把腦海里繁亂的線索對上號了,想起了更多的事情“剛才提到過的女孩子叫有里,小學郊游時說肚子痛,我爸爸是小學老師,當時很快把她送到了醫院,但還是因為盲腸炎發作,搶救不及時就那樣去世了。外守是有里的父親,無法接受女兒的死,一心認為有里沒有被送到醫院,而是被我父親綁架到了自己家”
“喂,難道”伊達航不敢置信地說,“那個和有里很像的女孩子之所以會失蹤”
“嗯,這個只能去問問了直接問他本人”松田陣平一把拉開外守洗衣店的大門,大聲說,“喂,外守大叔你在嗎”
洗衣店里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燈也沒有打開,明明大門并未上鎖。
“員工也都不在啊。”伊達航說。
萩原研二也納悶“是休假了嗎”但是今天并不是周末,平日里這個時候洗衣店也是開門營業的。
室內的光照很昏暗,大家都在小心翼翼地往前走,同時觀察著店內的布局擺設。降谷零距離擺成一排的洗衣機最近,很快就注意到洗衣機和洗衣機之間連著電線,他疑惑地走過去,想要查探情況。
“別碰”他身后的松田陣平突然尖聲提醒,“那是炸彈”
這下其他人也被嚇到了,立刻緊盯著那些洗衣機“炸、炸彈”
“對和其他洗衣機都相連呢。”松田陣平仔細地打量著洗衣機,估算著里面的體量,“搞不好會把整個商店街都炸飛啊。”
萩原研二也在仔細觀察。好在都是簡單的設計,如果由陣平或者自己來指揮的話,拆掉不是難事,就是人選必須在心理素質過關的同時,手指也必須足夠靈活現在只能讓降谷來了,班長手指不夠靈活,諸伏是案件的當事人,心理狀態會有一定的浮動。
松田陣平也和萩原研二得出了差不多的結論,知道拆除不難之后,他就沒有一開始那么緊繃了“最右邊這個像是源頭只要把它給弄停應該就沒事了。”
“說起來,外守大叔是工科出身啊。”萩原研二算是知道這個大家伙是怎么來的了。
“但為什么要設置這個”諸伏景光難以理解,這個要是炸了,整條商店街都會受到波及
時間緊急,伊達航迅速分組行動“總之,松田你來把炸彈拆了降谷和萩原去叫周邊的居民避難我和諸伏去找外守聽清楚了就馬上行動”
伊達航的分組一向很合理,所以大家都沒有意見,只是這次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不得不反對“等等”
松田陣平舉起自己受傷的手“抱歉,我現在手是這個狀態,沒法做精細活了。不過萩原如果能代替我的話”他直接點名了剛才也反對的萩原研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