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表情中,不知何時已經解開了安全帶的松田陣平趁機打開了車門,抓著瞳孔地震的降谷零就落到了轎車上,另一只手扣緊了天窗的邊緣才沒讓兩個人都被甩下車頂。
此時萩原研二已經和車一起成功地在空中越過了那輛轎車,降落到了另一邊的隔離帶上,輪胎跟地面和隔離帶劇烈摩擦,發出了尖銳的聲音,很快萩原研二就順利地從隔離帶上把車開回了地面。
“好好強”伊達航和諸伏景光還在愣怔地看著成功落在車頂的二人,深刻地認知到了萩原研二的車技到底有多狂野,如果每次萩原研二開車都會開成這樣,那他們也會選擇不坐萩原研二開的車。
行動成功后,萩原研二看著松田陣平和降谷零迅速分好工,分別援救轎車上的人和昏迷過去的卡車司機。正想著大概能成功救援的時候,萩原研二就發現前面就要沒路了,好在旁邊的松田陣平已經把保險杠拆完了,算是救援成功,于是他驅車接近還在努力接近車門的降谷零提醒“降谷,快點已經沒路了”
趁著降谷零手腳迅速地轉移到卡車內部時,萩原研二盤算著該怎么讓卡車停止。但是讓他揪心的是,就算踩急剎車,十噸重的卡車需要的剎車距離大概是普通轎車的兩倍,眼下的道路已經不夠卡車踩急剎車的長度了,根本來不及
萩原研二焦頭爛額地想著各種對策,就算是他自己,也只能把一腳油門踩到底,就像小陣平以前說過的那樣對啊油門
“油門只有油門了”他緊張地朝降谷零大喊,生怕聲音太小對方聽不見,“踩下去,零”
還好降谷零聽清楚了,他反應極快地找到了油門,把昏迷的司機護在自己和方向盤之間,握緊方向盤把油門一口氣死死地踩到了最底
萩原研二也踩著油門,和降谷零一起開著車飛躍斷橋。fd驚險地著陸在了道路的邊緣,可是這樣的話更重的卡車不一定能成功著陸,那零和車上的司機就他一瞬間回想起夢境里的那些粘稠惡意,那些槍聲和那些車輛撞擊的聲音,都和身后的巨大撞擊聲一起響起。
他猛然踩下剎車,順勢把車身橫著停在了邊上,看著后面跟著的卡車整個車底朝天,車頭扭曲地在馬路上刮出了刺耳的摩擦聲,車窗玻璃碎了一地。
萩原研二慌張地解開身上的安全帶,打開車門就撲向了勉強停下來的卡車。他想著那天抽到的大吉,想著夢里臉色灰敗的諸伏景光和伊達航,想著信任著自己義無反顧地踩下了油門的降谷零,一幕幕畫面幾乎要重疊在他的視野里。他只覺得喘不過氣來,耳邊嗡嗡作響,說不定他有在切實地呼喚著降谷零,也說不定降谷零有在報平安的口信,但他只能聽見嗡鳴。
距離卡車越近,萩原研二越害怕自己可能會看到的畫面,但他還是透過眼前的大吉看清了,表情生動的降谷零,試圖把車門打開的降谷零,發現他后正朝他豎著大拇指的降谷零。
這一剎那,萩原研二感覺自己再好不過了。
高興地朝降谷零豎起拇指回應,萩原研二幫他把車門打開了,降谷零扶著仍在昏迷的卡車司機,艱難地讓對方搭著自己的肩膀轉移了出來。
“真是驚險啊,估計很難有比這更刺激的經歷了吧”萩原研二想給降谷零搭把手,不過降谷零搖頭拒絕了,表示自己一個人沒問題,“相當厲害哦零”
降谷零難得沒有謙虛,而是微帶羞赧地接下了這個夸贊,感激地說“也是你的建議很有用。要不是你,現在我已經”
萩原研二打斷了他話“不,不是我。”他側身看向還在對面的松田陣平,“只是覺得換成他肯定會這么干。”
因為小陣平從小到大都一直信念堅定地望著未來,就跟把腳和油門綁在一起似的朝著未來一路狂奔啊。所以我也得加把勁,才能追上他,不是嗎
畢竟不管是我還是小陣平,都絕對不會在對方的未來里缺席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