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老大”松田陣平打趣伊達航,“讓你久等啦。”
沒想到是好友們直接把鬼冢八藏的車開過來了,一看就知道這三人沒給鬼冢八藏打報告“沒問題嗎我記得入警校的人禁止開車的吧。”他就差把鬼冢八藏的名字說出來了。
“你說啥發動機聲音太大,聽不清啊。”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都笑嘻嘻的,五個人里最不在意這些條條框框的人就是他們兩個。
車都開出來了,還管這個而且他們開車可是有正當理由的,救人的事情那么死板做什么,當然是事急從權啊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打小就沒少干過這種打破常規的事情,應付這些事情,自有一套腹稿。
降谷零雖然平時和伊達航一樣比較看重這些,但現在也管不上了,他觀察著把轎車拖著一路往前跑的大卡車“必須想辦法讓卡車停下來才行。”
卡車此時正緊貼著隔離帶,全賴隔離帶頂著,才沒有在馬路上橫沖直撞,造成更大的危害。
“那還不簡單嗎。”看著隔離帶,萩原研二立刻就想出來一個辦法,他踩著油門,把車子開到卡車的中間,隨后猛然給方向盤轉向,車子就一頭撞上了卡車,試圖和隔離帶一起把卡車夾在中間。
然而車子在撞上去的一瞬間就被卡車彈開了,那一側的后視鏡也被撞飛,松田陣平反應迅速地側過頭,才只讓碎片在臉上劃破一道細線。后座的降谷零差點被甩到另一邊的車門上,反彈回來的力道太大,車身只差一點就要側翻了,好在萩原研二想辦法壓回了地面。
降谷零飛快地擺正了自己“不行,重量差距太大了。”
此時fd正好和被卡車拖著走的轎車平行,松田陣平可以透過車窗看清楚轎車內部的構造,他看著轎車的天窗,想起來萩原研二那個差點讓他從副駕駛座上掉出去的玩法,想到了一個主意。
“喂,萩原。”松田陣平翻找著車內的物件既然曾經是刑警的愛車,應該還留有替換用的警燈他抓著很快就搜出來的警燈,遞給萩原研二,“那個,能做到嗎”
萩原研二不用想都知道松田陣平指的是什么,畢竟他差點因為這個被松田陣平剝奪一輩子的駕駛權。本以為再也沒辦法這樣操作了,沒想到這種千載難逢的機會從天而降,當即回過去一個自信的笑容“簡單”
每次這兩個人打啞謎就沒什么好事,更別說這種時候了這兩個人還笑瞇瞇地看著自己,直覺不妙的降谷零警惕地問“那個是指什么”他打量著被兩個人交接的警燈,但是什么都猜不出來。
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都沒有解釋,畢竟這種操作光靠說的肯定沒人信,松田陣平直接開始準備工作“喂把天窗打開”他大聲地對轎車里的人說。
對方慌亂地應聲,很快就把天窗打開了。
“零”松田陣平緊緊地一把拽住了降谷零的衣領,“可別咬到舌頭了啊”
降谷零驚疑不定地看著這兩個謎語人,腦海里回旋著大大的問號到底要干什么啊
萩原研二通過車內的后視鏡看到降谷零的神情,隨口安撫他“到時候自然就”他調整好車子的位置,迅速地轉了下方向盤,獰笑著說,“見分曉”
他立刻朝反方向打著方向盤,速度幾乎要把方向盤擰下來,降谷零震驚地發現車身已然翻轉到側面,貼著隔離帶引擎全開地躥了出去。緊接著萩原研二從車窗把警燈丟到了要通過的馬路上,把警燈當成車輛的墊腳石,讓車子乘著警燈,輕盈地飛向了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