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車身很不錯啊”松田陣平不僅近距離觀察過,甚至已經在店員的同意下上手摸過了,對此頗有發言權,“它的車身設計蠻有意思,如果以后買了摩托車回來進行改裝的話,我覺得可以參考一下。”
“比起改裝摩托車,我更想買一輛汽車回來啊,比如上次我說過的那輛rx7”
諸伏景光原本還在面色難看地跟著二人走,滿腦子都是即將問到長期以來都在尋找的男人的蹤跡這件事,但是二人一路上都在輕松地閑聊著各種關于摩托車和汽車的事情,漸漸地讓他放松下來。他仔細地聽著他們聊天的內容,發現有不少是首次聽說的東西“感覺你們很熟悉這些方面啊。”
“噢因為我們兩個都很喜歡擺弄機械啊。”萩原研二稍微放慢了腳步,和諸伏景光并排走著,“平時就經常跑去關注這方面的新聞,各種店也跑去參觀了不少嗯,這家就是上次我和小陣平來的摩托車店了。”
最后一個走進摩托車店,萩原研二笑瞇瞇地看著松田陣平像打頭陣一樣沖向了店內。
呀嘞呀嘞,好久沒看到小陣平對別人的事情這么上心了,干脆這次就全部交給他吧反正人也是他看見的,問個消息而已,小陣平肯定輕輕松松就能問到手了。我還是先仔細看看新上市的摩托車唔,果然和小陣平說的差不多啊,車身的設計確實很有意思,有點想上手摸摸看呢萩原研二這么想著,忍不住蜷了下雙手,他已經有段時間沒有開車放松了,可惜在校學習期間是不能開任何車的。
那頭萩原研二還在滿意地端詳著摩托車,這邊松田陣平已經帶著諸伏景光直接站到了收銀臺前。他分明只是第二次來,卻熟稔地對在這等候客人的店員說“喂,有個肩膀上帶著高腳杯刺青的人是不是經常來你們這把他的信息告訴我們。”
店員害怕地看著氣勢洶洶的松田陣平,小心翼翼地說“這、這位客人請問為什么你們要找這個人呢”
松田陣平嘁了一聲,表情更加兇惡了,不耐煩地說“你直接告訴我信息就行了,問這么多干嘛”
“可是可是沒有理由的話,我不能告訴你們”店員看上去十分為難,艱難地顫聲道。
“啊為什么不能告訴我們啊那個高腳杯刺青的人是你們這家店的常客吧”他插著兜,單手放在了收銀臺桌面上,灰色的雙眼緊盯著焦慮到往外冒汗的店員。
店員慌張地攤開手比劃,好像這樣就能說服松田陣平似的“所以我就問你,為什么要找那個人啊”
眼見只依靠自己幫諸伏景光問到消息這條路是走不通了,松田陣平這才呼喚一直站在身后的諸伏景光“喂,諸伏,告訴他你要找那個男人的原因”
原因找那個男人的原因諸伏景光在心里默念著這句話,不可避免地回憶起纏繞住自己多年的那個噩夢,回憶起那個一直陰魂不散,卻又消失無蹤的殺人兇手
他告知自己要趕緊冷靜下來,努力地試圖張嘴說話,卻仿佛從這一刻起,他就變回了在遇到降谷零之前,失去了聲音的自己,最后也只能囁嚅著說“是是因為”他逼迫腦海里的自己睜大雙眼,去看清楚那個刺青的模樣,然后把這個至關重要的理由說出來,“是因為”
諸伏景光的臉色越來越蒼白,很快就忍不住雙手抱胸,渾身發抖地陷入了恐懼之中,什么都說不出口了。松田陣平擔心地看著他,喃喃自語“諸伏”
看到諸伏景光連原因都說不出來,松田陣平也不再是那樣氣勢洶洶的樣子,店員大著膽子解釋“這位客人,你給不出原因的話,我也沒辦法我們也不能毫無緣由地就透露客人的個人信息啊。”
松田陣平看到諸伏景光這副模樣就心頭冒火,他煩躁地轉過去沖著店員咄咄逼人地大聲嚷嚷“都說了,原因只是忘了而已不說的話就逮捕你啊”
“啊”店員只覺得松田陣平這人蠻不講理,滿嘴胡話連逮捕都說出來了他真的恨不得將時間倒流到排班的那一天,好把自己今天的排班給取消掉。
就在這時,萩原研二也恍然大悟地大聲說“啊我想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