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這樣子,醒了之后又沒睡著”松田陣平盯著他,感覺下一秒他又要睡過去了。
“嗯對。”
萩原研二隱約聽見松田陣平在咂舌“那就得老辦法了。萩,回床上再睡。”他聽話地憑著感覺摸回床上躺平,隨后就是熟悉的被被子包裹的感覺,意識迅速沉入了夢鄉。
事實證明老辦法確實管用,萩原研二這次醒得要比平時稍晚一些,他清醒而又興奮地從被子里掙脫出來,摸出紙筆就坐在床頭畫著夢中出現的那枚炸彈的構造圖。
夜色如水,四周一片寂靜,他靠著墻壁,利用調整到最暗的手機屏幕光,花了好一會兒才把構造圖畫完,然后在旁邊的空白處,慢慢地將記憶中拆解了一半的路線在旁邊標注出來,并且在每一處陷阱那都做了記號。
最重要的地方已經記住了,接下來的就是實踐不過按照萩原研二在夢中看到的構造,這個炸彈拆起來其實很簡單,但就是陷阱比較多,導致拆除的時間拉長了,所以每次都沒能拆完。
他珍重地將紙張收好,躺回床上開始醞釀睡意。明天下午有逮捕術的學習,要是精神不夠集中,肯定會學得夠嗆。
糟糕,這次是因為覺得下次一定能把炸彈拆掉,所以興奮到睡不著了。
因為現在已經沒有那種很強烈的,最近心里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自己,一定要每天都去夢里嘗試把炸彈拆掉的想法,所以萩原研二在床上滾了滾,把自己用被子裹緊,幾次深呼吸令自己不再興奮后努力地放空思緒,艱難地睡著了。
每日慣例的晨訓時,大家總會順便聊聊天,只要面上保持好隊形老老實實地慢跑,鬼冢八藏就算發現了也不會說什么。
“原來諸伏的哥哥也是警察啊。”伊達航說,“我老爸也是,只是現在沒有繼續做警察了。”
“還有我姐姐,感覺家里有當警察的人在校內不少啊。”萩原研二隨便數數,都能從記憶里拉出一溜符合條件的同學,“下午是逮捕術,不知道練習會和誰對上。”
松田陣平又露出那種讓萩原研二想逃掉的笑容“反正你對上我就輸定了。”
“是小陣平的力氣太大了打小我就搞不懂你哪來的那么大力氣。”萩原研二嘆著氣說,“姐姐也是力氣大的,我那時候真的以為是我身體不好,所以比不過你們,后來才發現是你們兩個身體好過頭了。”
諸伏景光笑著看向旁邊的降谷零,他和松田陣平晚上打架打出一身傷的畫面還歷歷在目,當時就覺得這兩個人旗鼓相當了,也不知道逮捕術課上會不會被教官安排到一塊。
提到萩原千速,松田陣平就覺得頭頂隱隱作痛。每次二人一起闖了禍萩原研二就腳底抹油溜得飛快,萩原千速在沒抓到這個家伙的現行之前都覺得是自己做的,導致遭殃的都是自己。
回憶起萩原千速的力氣,松田陣平哼哼“那個怪力女”
萩原研二笑了幾聲“要再誠實一點才行啊小陣平。”
另外三個人汗顏地心想,這還不夠誠實嗎
下午的逮捕術課程,是由鬼冢八藏在平日里觀察之后安排的順序,諸伏景光在首次對陣中打敗了對方后,就聽見鬼冢八藏點了伊達航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