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棲川同學,是不合口味嗎”也許是我沒有什么反應,表情太冷淡,土間埋小心翼翼問我。
我揚起笑容“沒有呢,這家咖啡廳確實很不錯。”
有家的味道
“是好吃到震驚以至于面無表情。”我點點頭為了增加說服力。
“哈哈,有眼光哦。”
從我身后忽然傳出一道少女的笑聲,只見一個戴著頭箍的短發女生站在后面,身后還有一個長發的女生,兩人的制服都是帝丹的。
“園子”那個長發女生朝我們尷尬笑笑,又扯了一下短發女生的衣擺,小聲說道,“不要打擾人家用餐啦。”
被稱為園子的女生轉頭也壓低聲音回應“知道啦。”
“因為聽見你們在夸安室先生,我就擅自搭話了,抱歉。”她撓了撓頭,覺得自己剛才的確有些沖動了,“祝你們用餐愉快,有空可以多來。”
忽然有些不知所措,事情發生的太突然,我和同伴們一愣一愣的,下意識回道“沒關系”
“打擾了抱歉。”長發女生拉著叫園子的女生走了,還繼續向我們道歉。
不過她們看上去跟咖啡廳的服務員很熟的樣子,只見她們沒走幾步就和那個侍應生小哥聊起天來。
我還想再瞅瞅,發現那個小哥非常敏感,幾乎是一瞬間就盯住我了,我嚇了一跳,看見是我有些驚愕,但是他似乎是松了一口氣,沖我笑了笑。
嗚哇,剛剛好兇。
我轉回頭喝一口飲料冷靜一下,那小哥就跟什么猛禽動物一樣,我就悄悄看了一眼就被抓住了。
我對面的兩人沒有發現我這里的事情,還在輕松的聊起天,海老名似乎想起了什么。
“我記起來了,是毛利學姐和鈴木學姐啊。”海老名遠遠看著正在和侍應生聊天的兩個女生,忽然感嘆,“我聽說,毛利學姐很厲害的。”
“是我們學校空手道社主將還拿了關東大賽冠軍”土間埋托著下巴,一臉羨慕,“我看過學姐比賽視頻,好帥氣”
這么厲害的嗎
實在看不出來,那個女生柔柔弱弱的樣子,居然是空手道主將,的確讓人很驚訝。
我繼續在一邊聽她們說話。
“還有鈴木學姐,是鈴木財團的二千金,但是本人性格很好相處,跟毛利學姐是好友。”
哦哦,那個,有錢的壕無人性天天上新聞的那個鈴木財團我反應過來。
居然是鈴木財團的小姐,我忍不住感嘆,帝丹果真藏龍臥虎。
“歡迎下次光臨。”
推開玻璃門離去,站在柜臺前的變成了一個女侍應生。
“明天見。”
回去的時候與她們兩個不同路,我們在分叉路口就各自分開走了。
蹦蹦跳跳走在行人道上,夜幕降臨,深藍混著黃昏的色彩,星子隱藏其中隱隱閃爍,旁邊路過的學生在大笑,在大聲說話,騎著自行車叮鈴鈴路過。是我在地獄從未看過的風景。
我還在回味在剛才咖啡廳嘗到的咖喱飯,就第一口那一瞬間就仿佛不是在咖啡廳吃的,站在我面前穿著侍應生圍裙的不是那個混血小哥,而是諸伏景光。
然后全程麻木的吃完了。
這種毫無新鮮感是怎么回事
不是說味道不好,就是,偶爾想吃點其他的,就比如總在家里吃媽媽煮的飯,但是也是需要跟朋友出去吃點別的換口味。
可是居然發現外面的飯居然跟家里的味道差不多,這就毫無體驗感了。
所以我現在的想法就是可惡我花了錢居然吃的是家里的飯。
“所以你在外面偷吃回來了”萩原研二蹲在我旁邊,給我喂了一個葡萄。
因為太晚回來,并且沒有和他們報備人在哪所以被說了,目前在面壁思過認錯中,萩原研二過來給我塞小吃,剛吃完一包脆脆角就給我塞葡萄。
“不是偷吃”我嚼完葡萄,沒有籽,真好。“光明正大的。”
“嗨嗨,是的是的。”萩原研二又給我塞了一顆葡萄。“但我你知不知道我們可是很擔心你啊。”
“就像第一天目送孩子上學的可憐老父親滿心歡喜等待孩子回家結果,放學時間都過了那么久自家孩子連影子都沒有。”萩原研二拿出一個小手帕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淚水,還一臉委屈的看著我。
我
代入了什么不得了的角色啊萩原。
擔心我干什么我堂堂地獄秘書官是提不動狼牙棒還是摔不了人,誰敢動我就跟鬼燈大人一樣提著那人的腳掄起來轉飛出去認真。
“不用擔心,我很厲害的。”我抬起胳膊做了一個大力水手的動作,反正我也不是人類了,所以我也不明白他們莫名其妙的擔心到底從哪里來。
但是萩原研二沒有回我的話,只是定定地看著我,一臉認真,眼里除了對我的關心還有一種莫名的情緒,他想要我的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