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說什么"松田掛著和善的笑容擼起袖子。
"啊哈哈哈,沒有呢。"荻原打著哈哈想忽悠過去,但是松田完全不吃他這一套。
我們幾人轉移到栽原的墓碑前的時候,發現這里也被人打掃過了。
"肯定是千速姐幫你弄的。"看著站在自己墓碑前沉默不語的栽原,松田走了上去哥倆好的勾住荻原的脖子。
荻原轉頭比了一個k∶"那當然,我可是她的弟弟。"
這話怎么聽起來這么難過呢。
碑前的白色瓷瓶被人放著兩株高高的紅紫的花,看了幾眼沒看出是什么類型的花,于是扯了扯景光的袖子問他這是什么。
景光摸著下巴琢磨了一會"應當是罌粟科的煙霧花。"
我似懂非懂點頭。
不認識。
前面兩人你一言我一句的拌嘴,差點都把自己小時候的糗事全部暴出來了。
在荻原的墓碑前呆了一會,我們又繼續轉移陣地,但是我走著走著就有一種荒謬的想法,這怎么就跟參觀房子一樣呢,去了他家再去另一家
這不跟我不久前說的差不多一樣嘛,這幾個男人真是的。
說好不會看但是還是過來了。
"你咋不跟他們埋一塊"我心直口快,說出來的時候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
我到底在說些什么啊。
景光嚇得豆豆眼∶"哈"
"咦,好惡心。"松田想了一下那個情景,忍不住問我為什么要這么想。
我不假思索∶"看你們關系這么鐵,好朋友難道不能埋一塊做鄰居什么的"
荻原覺得我的腦洞很大,表示很贊,但是拒絕跟小陣平埋一塊。
"你到底對我們幾個人有什么誤解"松田今天又一次想撬開我的腦殼看看我到底在想些什么東西。
"大概就是,關系好到連在地獄都要走一塊"我覺得沒毛病啊。
所以為什么不葬一塊
他們被我耿直的想法弄的啞口無言。
互相對視,且嫌棄對方,三個人各自遠離了對方。
打打鬧鬧之中,我們慢慢走到景光那邊。
景光這里倒是凄涼很多。
最近沒有人清理,雜草都長了。
"太慘了吧,景光。"對比人家幾個清理的干干凈凈的墓碑還有鮮花貢品,景光這里連個名字都沒有,就跟無主孤墳一樣。
唯一的區別是并不在荒郊野嶺。
景光倒是對這個事實表示早有預料。
"可能是,我哥在長野任務繁重吧。"他給出回復。
我蹲下去幫他把草口口,有些疑惑∶"很忙嗎"
他苦笑了一聲∶"哥哥他也是警察。"
我了然,怪不得,警察這個職業,風險最大的還是因為工作繁忙而猝死。
"也有可能,他還沒接受到我的死訊"景光給出第二個猜測。
"啊"我是真的迷惑了。
什么意思,我沒有反應過來。
"嘖,你們公安就是事多。"松田不屑道,大概是明白了他的言下之意。
雖然已經將雜草清理完畢,但是看著空蕩蕩的碑前,我忍不住提議∶"要不然,我給你送束花"
不然這樣看著怪可憐的。
"不用了,就這樣吧。"景光拒絕了我的意見。
在回去的路上,我跟莉原咬耳朵,問他景光是怎么回事。
荻原把自己的猜測跟我大致說了一下。
我聽了直皺眉頭。
"連死訊也要封鎖住嗎"雖然知道景光和降谷零都是那個組織的臥底,但是為什么連死亡的消息也不讓親人知道,"那他哥哥得多難過啊。"
等待了幾年的弟弟,卻沒有人告訴他的弟弟早已經不在世上。
而且看這個樣子估計連最后一面也沒看到,更別說自己弟弟埋在哪里。
我光是想想都替景光哥哥覺得難過。
"沒辦法啦,就是這樣了,總得要保密的。"荻原嘆了一口氣,拍了拍我的腦袋。
"那你們有想過去看家人嗎"我抬起頭問他。
被降谷零看見了是意外之中的意外,不過他們似乎都沒喲去看過自己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