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降谷零忽然說。
我不免有些困惑,他怎么了好端端怎么道歉了,這讓我很難接話啊。
還是說他又想做什么我狐疑地盯住了他。
"我似乎一直都沒有跟你這么說吧。"他將手中的面粉洗去,轉頭看向我,"雖然有點晚,但是對于我之前的所作所為,對你說的每一句話或做過的事情,讓你感到不舒服的行為,"
他停頓了一會。
"我很抱歉。"
我睜大眼睛,沒有想到他這么爽快,或者說這么誠懇,這種直白的話上來就是一個直球一擊,打得我有些找不著南北。
簡直就讓我坐立難安。
不是吧他怎么就忽然道歉了,這讓我有些懷疑我是在做夢還是明天是世界末日。
你知道一個傲嬌忽然跟你真情實感的感覺嗎
就像我現在一樣,被嚇的先懷疑自己,再懷疑面前的人是假的。
"你是,降谷零吧"我猶豫了一會,還是覺得很不可思議。
今天是太陽從哪里升起的
這個是降谷零沒錯吧
不是什么人假扮吧
我手指蠢蠢欲動,好想摸摸他的臉是不是口。
自從知道了他們披了人迷面具化個妝打扮一下就可以以假亂真裝扮成另外一個人之后,我現在對面前這個降谷零產生了是否是本尊的懷疑。
他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又好氣又好笑的樣子有些無奈。
"你不信的話檢查檢查我是不是真的"他走了過來,微微俯身彎腰湊到我面前,這個距離風收好合適我伸手。
這個角度,莫名會讓人想到湊出頭來討主人歡喜的小奶狗。
金色的發絲柔順垂下,紫灰色的雙眸專注地看過來,就像紫色的水晶一樣耀眼。
頭都伸過來了,我有些心動∶"那我看看"
我一下子摸到他的耳根處,那里的溫度比我的手指尖高,有些留戀地摩挲了一下,順便蹭蹭那里的溫度。
"如何"他說話的時候帶動著那里的肌肉一起震動,似乎溫度更高了。
我收回了雙手,慎重地下了定論∶"是真的。"
真的降谷零。
他勾起一抹微笑,站直了身體,走回剛才的位置上繼續剛剛的工作,和面團。
奇奇怪怪的。
我忽然問道,有點沒頭沒尾∶"你不想知道答案"
這回到他懵了,怔楞回頭∶"什么答案"
難得一見他這個樣子,準確來說,今天的降谷零都很反常,很多都是平常的降谷零做不出的事情。
想到這個我就開心的晃腿∶"我到底有沒有原諒你的答案啊。"
他輕哂了一下∶"那你的選擇呢"
其實我倆算是扯平了,他之前做的事情我也有報復回來,想到之前被迫帶了一個星期口罩的降谷零,我眉眼彎彎忍不住笑起來。
"行了,原諒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