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案件結束的很快。
死者天谷陽子,兇手是十五分鐘前離開的一位叫做祝原由美的女士。
她是互井愛美的母親,那個被霸凌致退學女孩子的母親,與丈夫離婚后改回了婚前的姓氏。
而那個女生就在前不久在家里自殺,在收拾女兒的遺物時看見日記本中寫下的一切事情原委后,她無法忍受自己女兒在學校受到的欺負,這個母親決定孤注一擲,為自己的孩子報仇。
在打聽了學校里面的事情后,趁著學校的文化祭進來,將在班級鬼屋里做nc的天谷陽子用準備好的匕首殺害。
案件的始末就是如此,但是卻多了一層令人無奈和惋惜的成分,就連日暮警官這種看遍了人情世故的職場老人都無法去評判這其中的對錯。
痛苦哭泣的母親并不是因為自己手上的人命,而是為了自己前不久死去的孩子。
那是她唯一的孩子。
因為與丈夫離婚后工作繁忙而疏于對孩子的照顧,也不知道女兒在學校發生的事情,這是一個母親的失職。利用小團體欺負同學導致同學抑郁死亡,是天谷陽子的問題,同樣也是一個家庭的問題。
他們就像一條銜尾蛇一樣閉成一個輪回,互相傷害。
在眾人的注目下,,這個母親被警方帶走了,目暮警官搖了搖頭,也不知道說什么。
"怪不得愛醬他們很少出現在米花町這邊呢。"有什么怨氣還需要她出手,大家都是當場以怨報怨了。
我小聲嘀咕著,旁邊的景光沒有聽見,低下頭問我說什么。
"沒,啊,那個不是"降谷零這家伙怎么也過來了,戴著帽子躲在人群里,不仔細看還真沒發現他。
什么時候過來的
似乎看見我們幾人的目光,這個穿著黑色立領外套的男人勾起一個微笑,還很好心情的沖我打招呼。
這笑容激的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我摸了摸手臂,噫,好冷。
然后他就被江戶川柯南抓了個正著,這小子估計是潛伏在一邊很久了,抓到機會就沖出來想要問一個明白,只見江戶川柯南扯了扯降谷零的衣角,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降谷零還很配合地蹲下來聽他說話,期間還瞟了我一眼。
這兩人一定在說我壞話。
我一個激靈,偷偷退后幾步藏在三個人后面。
荻原摸不著頭腦,問我∶"怎么了,花。"
"沒事,我換個位置站站。"
松田似笑非笑地瞅了我一眼,這家伙肯定知道了我的小算盤,但是意外好心沒有說出來。
他們三個人高馬大的,完全就非常適合做一堵人墻,但是又很心癢他們在說什么,又忍不住探出頭去看看,結果發現小偵探一臉訝異的表情,瞪圓的眼睛還有些不可思議,就好像他推理了一番說出兇手是誰,結果答案卻不是那個人。
只見小偵探眼神復雜瞧了我眼。
我頭霧水。
江戶川柯南似乎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雖然這個答案讓我感覺有那么一點不太對勁,然后心滿意足的和阿笠博士他們走了。
留了個心眼,發現那個叫做灰原哀的孩子,早就不知道去哪里了。
我轉頭一看,降谷零居然和那個叫做沖矢昂的男人對上了,不過兩人氛圍不太好的樣子,臭著臉的降谷零對沖矢昂非常不友好,好像是冷嘲熱諷了一番。
咋回事啊這兩人。
看著那邊天雷地火都出來了,咱們這邊歲月靜好其樂融的樣子跟他們真的是天差地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