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莉說的蝴蝶小姐,是指在天國的兩姐妹,曾經在白澤那里打過下手,目前正在培育藥田實驗新藥,是白澤不敢騷擾的名單之一,因為妹妹會很暴躁地抄起刀劍以精湛的劍術砍人。
是目前除了小中之外可以暴打白澤的優秀女性之一,鬼燈大人言。
降谷零看起來很冷靜,他放下咬了一半的三明治繼續問∶"那請問,到底是為什么,讓你
他停頓半刻,小心斟酌道∶"回來呢"
談到這個話題氣氛就異常沉重了。
"米花町亡靈不正常增多。"伊達航叼著牙簽,一臉嚴肅。
荻原研二補充道∶"我們鎖定了一個人,那個毛利偵探事務所的小鬼頭。"
完全不用指名道姓,看樣子降谷零也知道是誰,只見他低頭沉思∶"那個小偵探"
案發現場總有一個三頭身的小鬼走來走去,且具有強大的好奇心還有縝密的推斷能力,手機里警察的電話號碼可以湊成一個完整警視廳的江戶川柯南。
我點點頭∶"是他,他身上有一種奇特能力,大概就是,走到哪就有案件。"
"而且那個小鬼太恐怖啦。"荻原研二下垂眼寫滿委屈,"那個時候我只是在現場說了幾句案件的線索,他就一直纏上來,他太敏銳了。"
"雖然稱是推理小說愛好者,但是這孩子完全就不相信的樣子。"
松田陣平對此嗤之以鼻∶"全部人都在那恨不得離尸體三米遠,就你們兩個在鎮定地檢查那里,怎么看都不是什么簡單的人好吧。"
荻原研二聽了一副備受打擊的樣子。
看著眼前鮮活生動的一幕,不是夢,降谷零睜大眼睛,有點害怕這場無比真實的夢會想小美人魚的童話一樣變成泡泡碎掉。
松田陣平瞇著眼睛掃了一眼自己這個同期,見他終于吃飽喝足,他咧開嘴笑起來,俯下身去勾搭住降谷零的背∶"那么,我們的回答完畢,咱們的警校第一,是不是可以回答我們幾個問題呢"
降谷零僵硬轉頭,看著松田陣平充滿的黑氣的臉,自己剛剛才被打完的臉蛋還在隱隱作痛,現在看見罪魁禍首更加痛了,他尷尬一笑"哈,說什么。"
將求助的目光看向景光,但是人家并不理睬他,甚至說從頭到尾沒有要幫助的意思,已經蹲下去逗弄哈羅了。
面對忽然到來的幾人,,哈羅雖然開始有大叫試圖保護自家的主人,不過到后面發現大家都是一家人,就懶洋洋趴在角落里看著。
于是只有降谷零,手無縛雞之力,可憐,弱小,無助,面前是四個同期好友,圍成了一堵墻,大家都有著惡魔的笑容。
"正好,我也想問點東西。"伊達航笑地很爽朗,"畢業后咱們的zero到底學了些什么。"
現在情況就是一對四。
由于其他四人,矛盾和怒火都在地獄里面解決了,現在是一致對降谷零狀態中。
畢竟大家可是都給一個不穿防護服的笨蛋都來了一拳。
那么現在到降谷零同志了。
在變成娃娃狀態這段時間,大家給降谷零的小本記的又是幾筆罪證。
因為多疑還有警惕性所做的事情,降谷零面對幾人的指責內容完全無法辯駁,只能苦笑著應了下來。
不能說是自食惡果,他是真的沒想到,那個宅子里面是無法用科學去解釋的存在,只能說人算不如天算,居然把手段都用在了他們身上。
后悔是后悔的,但是這個誰會想到呢。
我看著被四個人一同討論出處罰結果,而不得不面壁思過的降谷零,忍不住笑出聲。
"唔,還想讓降谷罰跑五公里來著。"諸伏景光有些惋惜,"可惜天已經黑了。"
"明天要不十公里吧。"松田陣平不嫌事大提議道。
"那再來組上下蹲。"荻原研二來湊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