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同期第一次相聚的圓桌會議,正式開始。
降谷零支著下巴坐在桌子前,一副沉浸在自己崩壞的世界里,看樣子還沒有建立成功另一套世間觀。
荻原研二拿著棉簽蘸了藥水仔細給他的傷口上藥,剛剛松田陣平打的真的是狠,沒有留情面,于是降谷零一張英俊的臉蛋,現在可以用鼻青臉腫來形容。
有很好的踐行"把他打到hiro都認不出來"這句誓言呢。
不算大的單人公寓擠滿幾個人,本來還算空曠的空間此時此刻顯得有些狹小,現在被同期們從里到外參觀了一遍。
就連自己家的冰箱都慘遭毒手,里面昨天做好放在保鮮中的三明治被諸伏景光毫不客氣的拿出來,說了一句"zero借用一下廚房"后被景光成功送進微波爐里加熱。
我就坐在降谷零旁邊的椅子上,努力微笑,什么是風水輪流轉啊,這就是啊。
他看見我,剛剛那堪比封殺級恐怖現場的畫面又出現了,于是不動聲色地往后仰。
不是,你怕什么。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看樣子你很虧。
但是不愧是公安先生,經歷這種好友復活又疑似詐尸實則是鬼重返現世的事件,他還是很快接受了。
對我們幾個鬼也逐漸適應良好。
他重新看向我,有點糾結,,但是還是開口了∶"那你是"
半天了原來我還沒有自我介紹。
"地獄閻魔廳輔佐官的秘書,就普通文職員。"我聳肩。
他驚訝∶"真的嗎,我覺得你挺小的啊阿嘶。"
栽原研二一臉和善,仿佛剛才用力摁壓降谷零額頭傷口的人不是他。他笑嘻嘻地詢問∶"zer0"
降谷零吃痛捂臉。
"你一天都沒有吃飯了吧,zero"正好微波爐里的三明治已經熱好了,諸伏景光將裝著熱氣騰騰三明治的瓷盤擺在他面前。
好像局勢對他不是很友好的樣子,看了一眼旁邊雖然臉帶笑意但是暗暗警告的荻原,邊上也是表面看上去很好說話的hiro,降谷零瞄了眼充滿香氣的三明治,好的,他懂了。
委屈的降谷貓貓套拉著耳朵拿著摯友給他熱好的三明治默默啃起來。
見他如此上道,諸伏景光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我嘴角抽了抽,不知道為什么,這家伙絕對會偷偷去找我生前的資料,連祖宗十八代都要扒出來看看那種。
相信在這一段時間,我已經對降谷零此人有了深刻的認知。
"因為死亡年齡和樣貌就是這個樣子,說起來,你們叫我祖奶奶都可以,我于大正年間去世。"說起這個,我表情陰郁了一下。
空氣凝滯了一瞬間。
看見荻原研二瞠目結舌的樣子,我有些好笑地挑了挑眉∶"很意外是嗎"
他們也不知道這件事,所以忽然被我說出來,是真的驚訝。
不過在地獄里,神話故事中的神神鬼鬼都有,都可以追溯到千年前,突然說我是大正年間的,其他人雖說確實驚訝,但是有了其他鬼怪的對比,大正年間的我,好像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確實,有點意外。"伊達航撓了撓頭。
旁邊的娜塔莉好像想起了什么,一臉恍然∶"那花豈不是和蝴蝶小姐她們"
"噯,是的,是一個時期的人哦。"我比了個"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