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掏了,除了棉絮啥也沒有。
我默默地看著他鍥而不舍地拔掉我身體里的棉花,有些無奈。
這家伙,是受到了什么刺激。
鳴哇,他黑化了吧。
我看著他陰惻惻的表情,打了個寒戰。
在他的翻轉同時,我無奈地看向別的地方,在那一閃而過的,是監控,還是監聽器
小小的,正方形。
有些好奇,往那邊再瞅了幾眼,掛在墻壁上,那個位置正好可以看見客廳全景,是監控無疑,我啞然。
那好像,懂了。
查看監控看見在袋子口瘋狂試探的我,于是以為我身體里面有什么機械可以搖桿控制吧。
曙,挺大膽的。
我想了想我剛才的動作,如果是其他人,估計會以為我這個娃娃被什么東西附身了,這家伙這么大膽就沖上來直接解剖查看。
就在我思緒滿天飛的時候,我聽見安室透有些驚訝的聲音,他吶吶道∶"沒有"
感覺身體輕飄飄的,腦袋好像更空了。
把棉花全部挖出來,發現什么也沒有,他現在傻眼了。
并不相信這個事實,他拿著我在屋子里走了一圈,重點檢查了一遍所有的門窗。
然后在原地站立,似乎在思索什么,接著就把注意力放到了下面的松田身上。
拿了起來,仔細端詳,但是沒有對待我這么暴力,開門見山開始拆,片刻后他還是終于下手了,锃亮的剪刀閃著寒光。
這次溫柔很多,沒有拆我的時候直接全部挖空,而是一點一點用手指在里面掏。
這什么極端對待
我可憐兮兮看著在桌子上的那蓬松起來的棉花,難過極了。
將剩下的娃娃全部弄了一遍后,沒有任何發現的安室透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陷入了自我懷疑。
其實并不能怪他,主要是,過于靈異了。
無法解釋作為娃娃的我在沒人安放可以活動的零件中卻可以活動的畫面。
于是他打起了監控的主意,看上去在懷疑監控是否被人動過手腳,在桌子上躺著的我,看著他極快地拆卸監控,手法速度跟荻原松田他們有的一拼。
我趁他不注意,苦澀地摸了摸自己的身體,已經跟泄氣的皮球一樣,只剩下一張皮了。
太凄涼了。
我都忍不住為自己哭泣。
"是哪里,出現問題。"他看上去很挫敗,大手扶額,一副被難題困倒的樣子。
哈羅察覺到主人的情緒,擔憂地蹭了過來。
但是安室透現在似乎無法分心去接受哈羅的關心,他甚至有些煩躁地揉了揉劉海的頭發。
"到底怎么做到的"無法忍受,這種被監視的一清二楚的感覺,連死去多年的好友也被扒出,惡劣地就想看他的無能狂怒一樣。甚至沒有一絲一點的作案痕跡,這都讓他在長時間的探索中不僅感到疲憊,甚至是一種近在眼前的壓迫。
看見那幾張臉,那些無數次午夜驚醒的噩夢這幾天都在頻繁上演,一次又一次。
長時間的缺乏睡眠,hiro的照片,還有詭異的事情都在他那時刻緊繃的神經反復施壓。
他吐出一口濁氣,他有點累了。
"沒有任何問題,zero。"男人嘆息聲響起,,"這不是你的問題。"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