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怕啊。"太可怕了這個男人,雖然不是第一次認識到他的恐怖性,現在是繼上一次監聽器事件又一次刷新我對他的認知。
聽松田這么一分析,我投降是了。
"所以,他有可能再回去我們宅子一趟"我頭疼起來。
"我想是的,很有可能還是光明正大那種。"松田的言下之意就是,直接上門搜查。
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角落,將宅子從頭到尾,翻一遍。
院子里有幾個螞蟻窩都要被端出來數清楚有幾只螞蟻那種程度。
"一隊已經搜查完畢,沒有任何發現,報告完畢。"
"二隊搜查完畢,沒有任何發現,報告完畢。"
聽著藍牙耳機里面下屬傳來的聲音,安室誘坐在車里,手指在方向盤上面輕輕敲動,旁邊筆記本屏幕上播放的是昨天安放在有棲川宅各個角落的監視器,正常運轉,并沒有出現任何異常。
畫面上除了那只叫做小白的狗,沒有其他生物出現在鏡頭里面了。
他很確定,昨晚熄燈之后人應該是還在的,但是究竟是為什么,會憑空消失已經翻查了一遍了,也將房屋以前的主人追問過,沒有暗格或者密道的存在,那到底是怎樣做到的,在警方不間斷密切包圍下,宅子里的人,人間蒸發了一樣。
帝丹高中那邊得到的消息是有棲川花今天沒有去上課。
安室透對著耳機那邊說道∶"再找一遍,然后結束行動。"
"是"
拿起旁邊的電腦,他看著昨晚黑漆漆的有棲川宅的畫面,下意識切換到了自己家里,上次為了監控哈羅在家里的行動而安裝的監控,還在運轉中。
就因為這個發現了哈羅會自己偷開冰箱吃東西導致增胖的原因呢。
想起這個,原本還因為心里壓著一塊石頭喘不過氣的安室透稍微是放松了一下,嘴角露出了一點微笑。
畫面切換到了公寓里,一眼就望見了哈羅獨自在啃玩具磨牙,還是很乖的。
將進度條隨意往前拉動,看看之前在干什么,安室透原本還在淺淺微笑的嘴角忽然壓了下來。
沒有,眼花吧
將畫面先暫停,他揉了揉眼睛,重新在奇怪的畫面上往前面拉進度。
一點一點放大。
放在餐桌底下的牛皮紙袋,就好像有老鼠一樣戀塞窣窣而動起來,然后紙袋邊緣冒出一只娃娃的頭,它趴在那,好像在看著什么。
他記得那只娃娃,因為還手把手清洗過。
昨晚六只娃娃放在沙發上,令他感到震驚的是,有五只和去世的友人非常相似,無論是神態還是衣著打扮外表,看著熟悉的面孔,往事的記憶像必涌而來的潮水一樣,緊緊握住他的喉嚨使他無法呼吸,隨之而來的是回憶中他們每一次的死亡訊息,都像釘子一樣一下一下往他的心里砸,千瘡百孔,巨大的悲痛讓他在一瞬間陷入僵直。
另一只,是和那個叫做有棲川花有九分相似的娃娃。
因為不知道在黑暗的主謀在想些什么,而且還將他在警校時期的事情查的這么徹底,并且根絕照片制作了這些娃娃,可以做到這種程度的,說明他在那個人面前已經完全暴露了。但是他在最后鬼差神使地把全部娃娃全部帶走了。
檢查過后,發現都是很普通的棉花娃娃,沒有裝任何零件。
到底會是誰,處心積慮做出這種事情。
昨晚整晚,他都在輾轉反側難以入眠,去不停思考這件事。
是黑暗組織嗎那個人還是另外的勢力。
在前幾天開始調查疑似景光照片以及三野健的事件中。
他將源頭鎖定在了那個名為有棲川花的女生身上,因為三野健的手機里照片被徹底清掉且被人格式化,復原的時候還請了阿笠博士幫忙,根據里面的照片顯示,三野健曾經連拍了好幾張半模糊的照片,同時也拍到了,當時在hiro旁邊的,有棲川花。
所以昨天晚上,他才決定進入有棲川宅一探究竟。
卻發現了那些酷似好友的玩偶,由于神態特點太像了,以至于他忍不住會恍惚,好像從這些娃娃看見了昔日好友的樣子,甚至在幾次短時間內發怔。
那現在是什么情況。
他眼睛一刻也不敢眨一下,幾乎是同時在屏住呼吸,觀察監控拍下來的這一幕。
探出頭來的娃娃,好像在蹦韃了幾下,忽然就啪嘰一下失去力量倒下。
他不停地將這個過程來回反復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