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暗暗記住風見這個人,內心默念了幾遍,有一種異常熟悉的感覺,好像在哪里聽過,但是實在是想不起來了,或者是偶然聽別人聊天吧。
將這個名字暫且放到一邊,我豎起耳朵繼續聽著外面的聲音。
一切正常,叮囑自己的寵物在家要乖乖的,然后是拿上鑰匙鎖門的聲音。
門"咔噠"一聲被鎖上了。
還有人要來,那就再等一會再開始行動吧。
我嘆了一口氣,真狼狽啊。
就在我躺在袋子里,宛如一只井底之蛙一樣看著一線天,我的視線忽然被一只巨大的狗頭霸占了,我差點跳起來,狗狗吐著舌頭哈著氣直勾勾看著我,那口水一點一滴落下來,讓我回想起被小白舔了一遍的往事。
不是吧,哈羅,不要動你主人的東西啊
就在我的心懸在喉嚨那緊張它下一刻的動作,它歪了歪頭。
它看見我,鼻子動了動,好像聞到了什么不喜歡的味道,表情有些嫌棄的退后了一步,對我沒了興趣后,轉頭自己玩去了。
我了然,估計是我身上沾過小白的口水吧。
即使被清水擦拭了一遍,棉花娃娃布制的材料還是不容易洗掉那些味道,或者說有些已經滲透進去了,還有殘留,而且安室透也說過,哈羅對其他狗狗的氣味也很敏感,它估計是聞到了屬于小白的味道,就避開了。
避免了被叼起來當成玩具撕扯的命運,我松了一口氣。
這次的經歷,我能記一輩子。
回去就把那該死的玩意送回去。
哈羅精力十足,在室內好像在跑圈,自己撒丫子歡樂很久,過了一段時間似乎是累了,便安靜下來,我趁此機會,悄咪咪有撐起來,看了一眼外面。
可以清晰地透過窗戶,看見天這個時候才蒙蒙亮,可見安室透是摸黑出去的。
我咂咂嘴,真的是,不怕猝死嗎這個男人。
睡眠時間這么短。
看見角落縮成一團的哈羅,身邊還有一塊磨牙的大骨頭,睡得正香,我默默縮回去,等待安室透口中的風見過來。
在等待的過程中,非常難熬,時間久和放了慢倍速一樣。
從一只羊數到一百只小白,不知道過了多久,連哈羅都似乎補完覺又起來玩耍,在袋子里的我慢悠悠翻了一個身,換了個方向改為趴的動作,玄關處的門就忽然被"咔嚓"聲打開了。
我瞬間支棱起來,來了,那個叫做風見的人。
"早上好,小狗狗。"
這個聲音是昨天那個人吧,在我們大宅外面等候安室透,還叫了一聲"降谷先生"的那個神秘男子。
姓氏熟悉,聲音也似乎在哪里聽過。
讓我忍不住回想到底是哪里遇到過,這種隱隱約約,若隱若現,好像馬上就有答案的感覺,忍不住讓我抓耳撓腮,萬分想把它的面紗拂去,去看清面紗下隱藏的東西。
"今天也是很乖呢。"
"汪汪"
究竟是什么時候呢,一到關鍵時刻就想不起來。
"今天也是非常豐盛的一頓飯要吃的飽飽的快高長大。"這什么長輩寵溺小輩的語氣。
"汪汪"
"叮鈴鈴"是手機的電話聲音。
"喂,你好。"那個男人接起來電話,下意識說的話,勾起了我腦海里丟失的一絲記憶。
你好,我是警視廳公安部的風見裕也。
我差點一個鯉魚打挺起來,男人的聲音和上次炸彈事故,那個涂著滿臉油彩的小丑漸漸重疊,如果沒有意外,安室透口中的風見,也就是現在外面的男人,就是上次拿著警察手冊的那個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