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忍不了
"你才是狗"氣呼呼地走上去搖晃他肩膀,"給我道歉啊混蛋"
可惡,回地獄后我就讓鬼燈大人把你發配到屎泥處。
不過可能不行,我低頭沉思了一下如果回地獄真的這么跟鬼燈大人說,估計烏頭會一哭二鬧三上吊說不允許他技術科的精英就這么被毀掉,而且說不定還會自告奮勇去頂替。
"反正都去了兩次,去多一次又不是問題。"完全可以想象到烏頭這么說了。
畢竟制造死星的任務就壓在這兩個生前是口處理班的精英身上了。
他們那些奇奇怪怪的研發,什么時候可以被封殺啊。我憂愁起來。
我半月眼看著這個男人,該死,寧就是那個禍水轉世是嗎
"我說你啊,又用些什么奇奇怪怪的眼神看著我。"松田陣平撓了撓頭發,卷卷的頭發此時越來越蓬松,被他這么一弄就好像炸毛了一樣。
"你餓了"他盯了我一會,用不確定的語氣問道。
翻了個白眼,當我是豬嗎,說餓就餓。
看看什么是直男,就是你這種聊天死。
"沒有修你的電風扇去吧,沒修好今晚就睡大街吧∶"我惡狠狠地放下這番話,算了,不和他計較,和他斗嘴簡直就是我的錯誤,這家伙的嘴簡直就跟淬了毒一樣,偶爾句句扎心,跟鬼燈大人有的一拼。
"嗨嗨,遵命我的秘書官大人。"
松田陣平給我敬了一個禮,惹得我忍不住笑起來了,大概是因為坐在地上,吊兒郎當的樣子,卻偏偏來了一個很正式很標準的敬禮,就有點滑稽。
我靜靜地看著他繼續搗鼓電風扇,就好像施了魔法一眼,各種螺絲零件在他手下逐漸組合在一起,原本被拆解的制造商都不認識的模樣,此刻漸漸成型。
"因為考慮到夏天有一段時間很熱,所以給它做了一個霧粒噴散裝置,還有巴拉巴拉,到時候就能產生水霧,非常實用吧"他得意洋洋地向我作說明,拍了拍煥然一新的電風扇,一臉驕傲。
你的維修是給它終極進化了嗎我張大嘴巴跟一個鄉下人進城一樣。
我一臉茫然,沒聽懂什么裝置什么原理,只覺得很厲害的樣子,于是做作為唯一個觀眾,只能變成無情的鼓掌機器。
"耶,不愧是馬自達醬,好耶你最棒"面無表情地捧說道,是連松田聽了都直皺眉的程度。"永遠支持你馬自達勇敢飛"
他嘴角抽了抽,一臉不想再聽我說話的樣子∶"不用這么勉強的"
"不允許沒人夸你"我挺起胸理直氣壯,"要對下屬給予適當表揚這才是成功人士的做法。"
"松田陣平又一次無語了,"你知道我生前考警校的愿望嗎"
嗨呀,你要講這個我就不困了,非常來精神啦,我豎起耳朵滿臉八卦"是什么是什么說來一起聽聽"
有八卦就一起分享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