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即將進入尾聲,我衣柜里面的夏裝開始陸陸續續出場了。
我在客廳里面勤勤懇懇地寫作業,不過注定是沒有辦法專心寫下去了,趴在桌子上面將圓珠筆另一側無聊地摁在桌面上,看著它利用彈簧的力道輕輕跳起來,如此反復。
還伴隨著金魚草鬼畜的叫聲,這種等我在鬼燈大人辦公桌子上面順了好幾支,后來我也攢了好多,就是上課時候不能用,因為會發出怪叫聲嚇到他們。
不過小埋覺得很有意思,我就送了她一支,為了交換她把自己最喜歡的倉鼠圖案的筆給我了。
似乎不堪重力的擠壓,被我摁壓幾次后金魚草沒聲了,金魚臉上呈現著xx的表情,隨時要回地獄的模樣。
噫,弱不禁風,才玩沒一會,我嫌棄極了。
前面松田陣平穿著白色的t恤在地上盤腿而坐,背對著我,依稀可以看見他前面零散的零件,是昨天不知道從哪里搗鼓回來的舊風扇,反應有點遲緩的那種,松田說修理一下還能用,就留了下來,今天一整個早上都在"解剖"它。
我打了個哈欠,走到他旁邊蹲了下來。
完全就已經被拆的七零八碎了啊,我拿起一片扇葉當做是扇子隨意扇了下,不下心拍到了松田的肩膀上,完了,就在我想著怎么萌混過關不被他趕出去的時候,發現這人連瞥都不瞥管我眼,依舊在專心致志將電風扇的零件組裝在一起。
我宛如空氣一般。
于是我獨自進行了漫長的尷尬三分鐘。
已經將修理進行到扇葉組裝的松田將兩個扇葉疊在一起,左手在地板上摸索著什么,將地板上的零件挨個摸了個遍,似平發現沒有要找的東西,眉頭逐漸擰起我看了一眼手里的扇葉,遞了過去
似乎就是要這個。
只見他眉頭舒展,手里的觸感正是他所需要的另一片,正欲拿走,我起了搗蛋的心理,緊緊捏住,哎,你要啊,就是不給你。
他用力扯了一下,沒扯到,于是終于肯將眼神和注意力從風扇的組裝中轉移,看見我在邊上跟他搶風扇扇葉,挑了挑眉∶"你干什么"
"沒干什么啊,我都蹲著好久了,你居然沒發現"我無辜狀,還是放了手。
成功拿到扇葉的松田陣平扭頭就投入了忙碌的修理大業中,不過倒是肯花精力跟我排嘴皮子了"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像什么"
看著他快速的組裝好扇葉,手指靈活的上下翻飛,只能感嘆不愧是口處理班的王牌,地獄技術科的核心技術人員,這個手指靈敏度完全能勝任很多精細活。
"像什么"我將下巴抵在膝蓋上,埋頭又打了個哈欠,昨晚深夜趕了好幾份報告后,今天早上起來做作業,完全就是睡眠不足的狀態。米花町真的是太恐怖了,上個月的殺人總共是151人,我們四個人連夜加班加點完成報告,像這樣繼續一個月內以百為單位死人的話,米花町人口數量完全就岌岌可危。
"像小白。"他頭也不回的答道。
像小向我在心里野里將我和小向較了一下,圣軟具有彈性的葉子不不,沒有,是永遠會碎
碎念的小嘴,不可能吧我都這么安靜以至于都沒發現我在旁邊。
"你說我像狗"腦子轉了幾圈,得到了一個最不想要的答案。
"不是我說的啊。"他甩了甩扳手笑意盈盈。
我下意識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