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說最近的發現啦。”我拿起遙控器將播放廣告的電視臺切換,“犯罪率這么高,我就在想是不是教育有問題啊。”
“管不住自己,大部分都可以通過溝通和法律解決的事情,為什么要一言不合就用殺人作為自己的唯一手段。”
“想法偏激,是名副其實以眼還眼以牙還牙。”
我跟倒豆子一樣將自己的想法脫口而出,最后激動地拍了拍旁邊的桌子“普法宣傳啊,你們警察到底有沒有完成這個任務啊”
“米花町這樣不行啊。”我表示痛心疾首,霓虹的未來這樣也不行啊。
諸伏景光楞了一下,大概是沒想到我會這么說,這個生前作為正直公安的男人沉吟片刻“其實很多犯人也不是本土的嗯,我覺得你說的對。”
我死魚眼看著他,都聽見了。
“可能大家都太過安逸了吧。”第一個蘋果兔子吃完,我繼續戳第二個,“像這種紀律散漫跟沒有組織的事情,鬼燈大人一般是武力鎮壓過去了,大家都會聽話的。”
當然,也不指望你們警察可以一家一戶拿著槍對著市民說什么要遵守法律,不然一槍崩了你之類的事情。
我嘆息搖頭,咱又不是戰斗民族。
“其實也是最近多起來的。”景光瞇起眼睛似乎在懷念以前,“以前雖然也有不少案件,但是沒有現在這么頻繁。”
大人,時代變了。
我忽然想起這句話,噗嗤一笑。
“出去走走嗎”他看著我笑也莫名笑了起來,溫潤的男子笑起來自是郎朗如月,泄下流光一室。
然后已經洗完澡其實壓根不想動的我只能呆呆地點點頭。
等反應過來我已經換好衣服走在街上了,從院子后面走開的景光很快就和我匯合。
“還在盯梢啊”我忍不住吐槽,“真有毅力啊,風雨無阻。”
從一個星期前,我看著從后院翻墻進來的三人目瞪口呆,因為前面有一輛車停在不遠處,正在監視我們的宅子。
到現在也如此。
完全就當我們這里是上班地點了,準時早上六點過來打卡,晚上十二點離去。
偶爾是一個人自己坐在街口的漢堡店里面。
來的人都不同,最經常來的是一個戴眼鏡的男子。
搞到我們宅子只能大白天關窗簾,三個人外出的時間被迫壓短,偶爾像現在接著夜色從沒有監視的一邊偷偷走。明明是自己家,卻非要爬墻上樹,跟做賊一樣。
“完全就是監視啊”我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怎么說我也好歹是現世的普通居民吧,他們這么做是不是侵犯我的隱私權啊。”
“你們那個朋友,是不是什么高官,這么無法無天。”
這么久以來都沒有這么憋屈過。
“嘛,那家伙啊”每次說道那個朋友,安室透,諸伏景光又是一副不知如何評價的樣子,比起在家里揚言有機會絕對要揍那臭小子一頓的松田陣平,他偶爾就是欲言又止,想為安室透辯解,但是又知道他做得不對,所以陷入了兩難的境地中。
“不管那家伙是什么苦衷,如果我抓到機會,我也想打一頓,你可別攔我。”我真誠地發出我的感想。
是誰能忍受一天兩天的監視,是誰可以接受自家屋子里面每個角落都要放監聽器,這種頻繁的猜疑,正常人估計會崩潰的,如果這是地獄,我絕對會忍不住帶那家伙必須把八大地獄都走一遍。
無論因為他的出發點在哪,是為了誰,我都不會忘記這幾天的事情的
“那我就出去吃飯。”諸伏景光嘆了一口氣,他好像什么都沒說,好像又說了。
好,非常好,我心花怒放,喜上眉梢,已經開始暢想起未來的日子了。
在街上漫無目的的溜達了一圈之后,我們兩個準備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