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個實驗樓沒有了雪莉,實驗肯定是進行不下去,這要是沒有一個管事的,那還不得亂套,最后傳到組織boss那里去,然后麻煩的還是自己,說不定到時候自己還得自編自演一場我懲罰我自己的戲。
羽生凌跟琴酒分開后,直接召集了實驗樓里所有管事的代號成員。
羽生凌一眼看過去,幾乎全是生面孔,唯一有印象的還是上次給他帶路的那位叫麥卡倫的代號成員。
羽生凌清了清嗓子,“在坐的各位想必都看到了吧,雪莉的下場。”
這些人里面都是跟雪莉有過接觸的,聽到羽生凌這么說,臉色都有些不好看。
“不用擔心,你們只要做好你們該做的就可以了,懂了嗎”
眾人分分點頭。
羽生凌又吩咐了一些其他的內容,然后就功成身退了。
他跟琴酒打了聲招呼,直接就離開了實驗樓,他離開的時候,外面還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羽生凌看著這熟悉的天氣,他知道,雪莉已經變小逃了出來。
他繼續駕駛著車子來到了自己家的附近,透過車窗,他看見了娘娘腔腔,隨時可能會暈倒的小雪莉,她果然還是來了這里。
羽生凌撐起傘,走下車。也就在這個時候,雪莉跌倒在地,她的余光看到了正在向他走來的男人。
男人穿著一身休閑的衛衣,搭配一條藏藍色牛仔褲。
在雪莉視線模糊的最后一秒,他看清了這個撐著傘朝他走過來的男人。
是卡貝納
雪莉現在的大腦已經不足以他思考些什么,但他唯一知道的就是自己已經被組織發現了,他肯定又要被抓回去。
在昏倒的前一秒雪莉是這樣想的。
羽生凌看著面暈倒的人,輕輕松松就把她抱了起來。
他把雪莉帶回了自己家,這個時候,諸伏景光也看見了羽生凌抱著的小女孩,問“這是誰”
“雪莉。”羽生凌沒有避諱,直接說。
“雪莉我聽過她,好像是組織里培養的研究員,但她這么”諸伏景光像是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道“難道說她也吃下了那個藥,變小了”
“對。”羽生凌打了個響指,“景光,他好像有一點發燒,我記得你買過退燒藥。”
諸伏景光點了點頭,去把退燒藥拿了過來,順便還到了一杯溫水。
“你帶她逃出來的”諸伏景光問。
“不是。”羽生凌找了一個毯子,蓋在雪莉身上,“是她自己跑出來的,我只不過是碰巧遇到了而已。”
“等她醒了,你打算怎么辦”諸伏景光問。
羽生凌思考了一會兒,說“景光,你還記得那個地下診所嗎”
諸伏景光點了點頭,羽生凌繼續說“你現在過去找到宮野明美,告訴她宮野志保已經逃出來了,看她怎么說。”
“好。”諸伏景光應了一聲,穿好衣服就直接出了門。
迷迷糊糊中,雪莉感覺自己的身體不在那么虛弱,身體也不在那么冰冷,四周的一切都是那么溫暖。
這是來到天堂了嗎,那她是不是可以見到姐姐了
突然,雪莉像是感覺到什么,這是組織的氣息,她猛的睜開眼。
四周的環境非常陌生,這是哪兒
“喲,你醒了”
聽到這聲音的一瞬間,雪莉混身緊繃,她僵硬的轉過頭,羽生凌正端著一杯水走了過來。
雪莉的視線一直跟隨著羽生凌,直到他坐到自己的對面。
羽生凌把水遞了過去,“喝口水。”壓壓驚。
真的不至于吧,雪莉對組織的懼怕都到了這種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