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生君”毛利蘭喊道。
羽生凌在心里暗罵了幾聲,轉過頭臉上掛上職業性假笑,道“小蘭小姐,這么巧啊。”
“是誒,羽生君怎么會來這里啊”毛利蘭問。
“對啊,羽生哥不是在京都談生意嗎”柯南也附和說道。
羽生凌的面色依然不變,實際上他在心里已經將柯南幾百遍了。
“京都的生意我已經談完了,我是聽說月影島的風景很不錯,而且我也是剛回到日本不久很多地方都想去看看,所以就過來了。”
“這里的風景確實很不錯呢。”毛利蘭感嘆道“其實日本還有很多風景很好的地方,我可以給羽生君引薦一下。”
“那就再好不過了。”羽生凌微笑著說,“倒是你們怎么也來這里了。”
“哦,對了。”毛利蘭突然想起來他們好像是來問路的,說不定羽生君也會知道社區活動中心在哪里。
“羽生君,你知道社區活動中心在哪嗎我父親接到了一封委托信,但是寄出這封委托的人已經去世了,我們準備去問一下這里的村長看看有沒有什么線索。”
“委托信”羽生凌故作疑問道,“可以給我看一下嗎”
毛利蘭點了點頭,一把從毛利小五郎手里將那封委托信給奪了過來,遞給了羽生凌。
毛利小五郎抱怨,“真是的,給這種小鬼他能看出什么來”
“有什么關系嗎,上次那個案件還是羽生君解決的呢,羽生君也是一個很厲害的偵探呢。”毛利蘭反駁。
柯南滿臉黑線喂喂,上次酒店那個案子明明是我解決的好嗎,竟然被羽生凌這個家伙搶了功勞,真是的
對于毛利蘭的評價,羽生凌也只是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笑,沒有做解釋。
就算做了解釋又有什么用呢,反正他們也不會信的。至于解決案件這個功勞,反正柯南已經被毛利大叔占了很多次了,也不差他這一次不是。
羽生凌裝模做樣的將委托信反反復復的看了一遍,又將委托信還到了毛利蘭手中。
“走吧,我知道社區活動中心在哪里只不過現在的村長可能沒有時間回答你們的問題。”
“咦,為什么”毛利蘭疑惑的問道。
羽生凌解釋道,“你沒沒有聽說嗎,今晚在社區活動中心會舉行前任村長兩周年忌,而且這里馬上要舉行新任村長選舉了。”
“村長選舉”毛利蘭有些驚訝。
羽生凌點了點頭,“對,村長選舉。”
“我聽說,這次村長的候選人有三個。”
“分別是”
“漁民代表清水正人,”
“還有現任村長黑巖層次,”
“以及本島最富有的財主川島英夫。”
毛利蘭若有所思,“原來是這樣嗎”
柯南“羽生哥,你覺得這封信會是誰寄過來的呢”
這封委托信確實有點古怪,先不說寄這封委托的人已經去世,再看看島上對麻生圭二這個名字閉口不提的態度,就絕對有問題。
而且委托的費用已經寄過來了,也就是說一定是有人想要大叔幫忙調查這件事,但這件事是什么
羽生凌這家伙比他們早來一步說不定會知道些什么,只能先問問他了。
羽生凌想了想,說“我聽說這位麻生先生是一位鋼琴家,而且他是自殺身亡。”
“聽聞,在麻生先生自殺的當晚,月光協奏曲響徹了整個黑夜。”
毛利蘭有些害怕,“怎么會這樣”
“還有人說,這位麻生先生是被害死的”羽生凌故意停頓了一下,“因為他接觸一個他不改接觸的東西。”
“什,什么東西”毛利蘭緊張的問。
羽生凌無奈的攤了攤手,“我知道的就這么多了。”
柯南摸著下巴思索起來,“難道寄出這封委托的人是想讓我們調查麻生先生的死因。”
“一定是麻生圭二先生的好朋友吧。”毛利蘭感嘆。
羽生凌搖了搖頭,“也許不是。”
毛利蘭“那會是誰,麻生圭二不是已經親手將他的妻子和女兒給殺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