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羽生凌如約談完合作后,直接就去買了去月影島的船票。去月影島還是越快越好,不然到時候碰到劇情,會發生什么那就不好說了。
船票很快就定下來了,就在今天下午出發。
羽生凌準備好需要用到的東西后就上了船。來到月影島后,羽生凌沒有直接就去找麻生成實,他現在是以旅客的身份來到這個島上的,直接去找未免會讓有心之人起疑。所以,他還是決定晚上的時候再去。
吃完晚飯后,羽生凌簡單的做了一下偽裝,跳窗離開了旅館。白天的時候他已經打探清楚了整個月影島的全貌,很輕松的就找到了麻生成實的住址。
羽生凌悄悄的潛入了麻生成實的住所,但看起來麻生成實還沒有回來。
羽生凌打開客廳的燈,坐在沙發上,準備等麻生成實回來。
于是,當麻生成實下班回到自己家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家客廳的燈是亮的。
他也沒有往多了想,只是認為自己早上出門時忘關了燈。
所以當他打開門,看到客廳沙發上坐著的一名黑衣男子的時候著實嚇了一跳。
“你是誰”麻生成實有些驚恐的問。
羽生凌轉過頭,“你好成實先生,我是羽燕。”
“羽,羽燕等等,你叫我什么”
麻生成實瞪大了雙眼,他為什么會知道我的真是性別,而且他清楚的記得,他給殺手羽燕發出的委托明明是用的他父親的名字。
羽生凌輕輕勾唇,“怎么很驚訝嗎,我為什么會清楚你的性別。”
麻生成實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
羽生凌繼續道“你給我寄出了這封委托函,也應該聽說過我的名號,我想,憑借我亞歐第一殺手的稱號,一眼看出你的性別,好像沒什么可吃驚的吧。”
麻生成實轉念一想,好像確實是這么一回事。
羽生凌我當然一眼分辨不出你的性別,但是我有劇本啊,拿劇本來裝裝逼,不過分吧。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我的真實身份,明明那張委托上寫的不是我的名字。”麻生成實問道。
羽生凌輕笑一聲,“你覺得我們殺手這個職業危險系數這么高,難道不應該去調查一下雇主的信息嗎”
“不過”羽生凌瞇起眼,“麻生先生的資料還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麻生成實走到羽生凌對面的沙發上做了下來。既然已經被看穿了,他也就沒有再裝下去的理由了。
“你都知道些什么”這個問題是麻生成實迫切想知道的。
為了這次的計劃,他已經謀劃了很久,最開始,他本來是想自己親自動手解決那些人,但不知道為什么,當他聽到殺手羽燕的名號的時候,突然就產生了一種微妙的心理。
那三個人都是罪有應得,但卻逃過了法律的制裁,現在他要為父親復仇,抱著必死的決心。但是他也想要一個快樂幸福的生活啊
如果,他雇傭殺手的話,那些人也可以受到制裁,他自己也可以繼續的安穩的生活下去。
于是,他當天就給殺手羽燕發布了委托。但委托發出去的時候,他就已經后悔了。只是他自己的仇恨,理應他自己解決,可是,人都是自私的不是嗎
他的父親離去了,他也很多次想要和父親一起離開,但是,在怎么絕望的人也會有不舍啊,他想繼續做一個治病救人的醫生,可是當醫生的手上沾滿了罪惡的鮮血,他還會是醫生嗎
但委托已經發出去了,一切也已經晚了。麻生成實只能等著羽燕的回復,但這封委托就像石沉大海了一般,一直沒有人回復。
一個月都快過去了,就在麻生成實以為羽燕不會接受他的委托時,那個第一殺手卻出現了,而且還是出現在他的家里。
“想要為父親報仇”羽生凌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這樣問道。
聽到羽生凌的這句話麻生成實的情緒立馬激動起來,“是那群人害死我父親的。”
根據那年的資料,麻生成實以為羽生凌只會調查出他父親是自殺身亡,沒想到這位第一殺手直接就點出了他父親是被逼身亡,這說明,羽燕什么都知道了。
“我知道。”羽生凌說,“當年的事情,我也感到十分惋惜。”
麻生成實收起自己的情緒,他堅定的說“殺手先生,其實這份委托我想自己來完成。”
“但是我的規矩就是,我已經接受的委托是絕對不會停止的”
開玩笑,他當然沒有這條規矩,只不過是想讓麻生成實放下親自動手的心思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