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火的眼神不為人知地波動了一瞬。總覺得,這個聲音,好耳熟啊,話說回來夏油杰和五條悟的聲音也全都好熟悉啊。
他們的蘇醒也在羂索的預料之內,他的笑容加深了些,“不是什么重要的人。放心吧,馬上就要結束了。”
獻祭澀谷的生命作為魔力源的計劃被擱淺了,但是,他也并不是沒有考慮過一旦失敗的可能性,做了第二手的準備。
要說魔力源,還有什么比這幾個特級咒靈更有效的東西呢要說存在形式的話,他們才是最接近于英靈的東西啊。
“拜托你,為了我的愿望去死吧”
羂索的身體上,幽藍色的魔術回路一個接一個地浮現亮起,他抬起雙手發動了這他至今仍然無法完全掌控的東西,埋藏在這座大廈之下,以此作為中心,遍及了整座東京市的陣法被啟動
“哎呀,這可真是。”封火臉上從容的笑容沒有分毫改變,他豎起食指搖了搖,“還沒有意識到嗎你被偷走的,可不只是那些圣杯的碎片啊,還有你最寶貴的時間。”
在與羂索交談的這段時間,他也不是什么都沒有做的。
羂索控制圣杯儀式的能力,是基于天草四郎生前那使用魔術的傳聞而誕生的寶具,右腕惡逆捕食與左腕天惠基盤,這雙腕的力量讓他得以連接所有的魔術基盤,大圣杯這以魔術構成的存在也在他的控制范圍內。
可是,就算是封火,在一開始也不能將這個能力發揮出絲毫,是在他完整地經歷過天草四郎那短暫的一生,又與天草四郎本人達成了共識后才能夠真正地使用這雙腕的力量。
僅僅是一個外來者的羂索,對于這雙腕上寄托著多么沉重的夙愿都一無所知,又怎么可能用出他全部的力量呢
“不好意思啦,你的儀式和圣杯,就由我收下了”他用手杖的尖端輕輕叩擊地面,少年清亮的嗓音中寫滿了自信,又帶著十足的中氣,唯獨沒有和他語意一致的歉意“嗯,999能贏”
在五條悟六眼的視覺之下,他們雙方的魔力都是可視化的,他清清楚楚地看到那密集如蛛網般連接著羂索的魔力被侵蝕的全過程,所有的線都被整整齊齊地切斷,而后重新連接上了帶著輕松笑意的少年身上。
雖然沒有看到這些,可被搶走成果的羂索本人也能清晰地感知到這些結界是如何脫離了與自己的聯系的,他
的臉色并不好看,他考慮了那么多,卻唯獨沒想到“天草四郎”本人竟然會被重新召喚否則的話,只有五條悟和夏油杰在,還阻止不了他
沒關系,他還有機會,無論是重新舉行圣杯的儀式,還是想辦法繼續完成他的死滅回游。羂索當即不再猶豫,決定使用封火曾用過的轉移魔術從這里離開,但就在此時
一把刀刃冰冷刺骨的匕首,穿過了輪椅,貫穿了羂索的后腰,將他釘在了輪椅上。
他雙眼充血,右手握住了那把從他的腹部延伸而出的染血刀尖,滿載著殺意地回過頭,看向了由于他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與封火爭奪未完成的圣杯基盤主動權之上,而被忽視的言峰綺禮,“言峰、綺禮”
“現在就放棄的話,可不好吧。”
言峰綺禮好像嫌這招還不夠似的,將還刺在他身體中的匕首順時針旋轉了半圈,匕首上的魔術發揮作用抑制著羂索的反轉術式,逼得羂索又吐出了一口血。言峰綺禮卻只在短暫地欣賞了他臉上扭曲的表情后,便迅速地偏過臉向著一旁閃避,躲開了幾道蘊藏著魔力的攻擊后興奮地將視線停留在了對面,“啊啊,兄長即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