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那么就這么辦”他大手一揮,所有的燈光在這一瞬間調整到了最大,臺下的熒光棒也化為了紅與藍交織的海洋,“那么,華美的祭典開始了”
天城一彩動作十分自然地把他握在手里的耳麥接了過來,“唔姆”
這場由競演轉變而成的公演完成得非常成功,羅馬事務所并入了starro之中。
唯一不成功的,大概就是隨后的慶祝典禮吧。starro參與了這次活動的人舉在禮堂中,而封火則在暢飲了一整瓶紅酒后,走到了原本只是擺設的小型舞臺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接過了話筒,敲敲話筒清清嗓子,“咳咳,咳咳今天的演出,余非常的盡興這還是有史以來第一次,沒有任何一個觀眾逃跑呢”
天祥院英智臉色驟變,“糟了。”
fe的成員中,除了天祥院英智以外都沒有見識過天城一彩的模仿版,尚且不知被他拿到話筒的意義,只是隱約察覺到了不對勁,“怎么了話說沒有觀眾逃跑,是什么意思啊”
封火不為所動地爽朗地笑著,“原本,為了防止大家從劇場中逃離,余甚至提前鎖上了大門呢。現在看來,只是多此一舉嘛。”
“嗯嗯”
眼見他越說越不對勁,風早巽在心中為自己與在場的所有人畫了個十字。
如果他有罪,請讓上帝來懲罰他,而不是經受這種折磨。
“所以,余今天非常的開心接下來,就讓余來為各位獻唱一首”封火握緊話筒,身姿靈活地閃開了突然出現的保鏢,他好像完全沒有察覺到這情形有什么問題,視若無睹且無比投入地啟唇
“羅馬之光余名為尼祿”
到底是怎樣才能做到每一個音都百轉千回,沒有一個音在調子上,且充滿了穿透力與沖擊力這件事仍是偶像們之間的未解之謎。
偶像界沒有被毀滅。
但是支撐著偶像界的es四大事務所之一,卻險些在這一天,被他毀滅了。在這之后的三天三夜,每個人的夢中,都是那揮之不去的驚人歌聲。
“嗚哇不要再唱了”藤丸立香猛然從詭異的夢中驚醒,他從沙發上坐起身,顫抖著手擦了一把額上的冷汗。沙發另一端的封火從劇本中抬起眼,語調一如既往的平靜,“怎么了”
“我、我剛剛做了一個可怕的噩夢夢到你在開演唱會,我被關在那座劇場里。”藤丸立香邊說,邊不禁因為自己的形容而笑了起來,全身緊繃的肌肉也放松了,“哈哈哈哈,真奇怪,你唱歌又有什么可怕的啊,怎么會是噩夢呢。”
啪的一聲,封火合上了劇本,他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藤丸立香的身前,使得后者不得不仰起臉才能看清他的神情。
然后,他忽然很后悔自己認清了這一切,封火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與他一貫的冷漠截然不同的元氣與自信,聲調也比起平時要高了幾度,“唔姆,原來你想聽余唱歌了嗎早說嘛,余從剛剛起就想試試看了,卻苦于沒有聽眾你來的真是時候呢,奏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