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兩人連忙趕過來攔住他,還不時緊張兮兮地瞟一眼封火的神色,“佐田你瘋了,那可是星原”再來十個你都不一定夠他打的
封火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緒,他甚至沒有看佐田,這種忽視讓佐田更感到火大,“你到底想干什么”
佐田順著他的目光望過去,忽然就說不出話來了,攥著他領子的手也不由得松開了。
封火正對著的,是一張彩色的單人照片。笑容和煦的少年被框在了肅穆的黑色相框之中,與他并不相配的黑緞帶系在相框上,白色的花束擋住了他所穿著的校服,幾疊他愛吃的甜食被擺放在平臺上。
封火記得這張照片,是高中入學那天拍攝的。那天藤丸立香睡過了頭,險些錯過拍照,在藤丸立香趕去路上的過程中,封火還壞心地全程給他發短信直播著拍攝的過程,并計算好了藤丸立香趕路的時間,在他趕到學校的同時告訴他說已經拍完離開了他可以回家了事實是,他拜托攝影師多等了一會,藤丸立香來得剛好及時,他只是想欺負一下總是睡過頭的笨蛋,看看他沮喪的表情而已。
而得知自己趕上了的藤丸立香,果不其然瞬間從垂頭喪氣變得滿臉笑容,連攝影師都夸獎他很有鏡頭感。
也是從那天以后,藤丸立香才決定無論怎樣都要一起去上學,這樣不管是誰要遲到都能被另一個人發現。
而這個習慣,從兩天之前起終結了。
封火從始至終都沒有看佐田一樣,佐田松開了手也沒有換得他一個眼神,他沒有整理自己被捏得滿是褶皺的衣服,越過佐田的身體,徑直走向了那張照片之前的棺木。
藤丸母親終于反應過來,她匆匆起身,“火君等一下,今天不需要獻花的。”
告別式上,本該每個人按照次序上前去為死者獻上一朵花,送入棺中,可藤丸家客廳擺放著的潔白棺槨卻緊閉著棺蓋。聽到她的聲音,封火側過眸,說出了他今天為止的第一句話,“為什么”
藤丸的父親也上前一步,想要攔住他,可他的動作沒有封火快,至少十斤以上的厚重木板被封火單手像是拎紙片一樣地掀了起來,木板重重地砸向地面,落地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也露出了棺材空空如也的內里。
他毫不意外,轉向了驚愕不已的藤丸父母,“他在哪里”
轟窗外又一度響起雷鳴,其音量之大之近,仿佛是一道閃電撕裂天際直接落在了這座宅子旁一般,讓所有人都不由得用雙手捂住耳朵,耳畔都是一片嗡嗡的耳鳴。而緊隨其后的刺目蒼白電光,則照亮了封火一向缺乏表情的臉,與嵌在面上的猩紅眼瞳。
有一瞬間,藤丸母親產生了一種那雙眼睛正在滴血的錯覺。
可封火卻移開了目光。通過他們錯愕的表情,他判斷出他們也不知道藤丸立香被帶到了哪里。
在見到尸體以前,他不相信藤丸立香會因為那么可笑的理由而死。這種猜測沒有什么依據,連掀開那具棺材也是察覺到了違和感的一時沖動,但事實證明,他的感覺是對的,所以他決定繼續相信自己的直覺。
可藤丸立香到底在哪里沒有與迦勒底進行情報交流的他,想起了安德森曾經出具的錄取通知書,以及時鐘塔。
沒有遇到系統的封火,還沒有覺醒出任何能力,也對魔術一無所知,僅僅是對于神秘的存在有所懷疑。
一知半解的了解向來是恐懼的源頭,但封火卻沒有感到任何的恐懼。
他向鳴瓢一家發了一條消息,就此孤身前往倫敦,尋找起了魔術協會與時鐘塔的蹤跡。孤身前往倫敦,尋找起了魔術協會與時鐘塔的蹤跡。孤身前往倫敦,尋找起了魔術協會與時鐘塔的蹤跡。孤身前往倫敦,尋找起了魔術協會與時鐘塔的蹤跡。孤身前往倫敦,尋找起了魔術協會與時鐘塔的蹤跡。孤身前往倫敦,尋找起了魔術協會與時鐘塔的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