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藤丸立香真的只是偶然降落在那里嗎
“別說這種嚇人的話啊”藤丸立香小聲嘀咕了一句,心里倒是松了口氣,既然瑪修只是沒有轉移而不是像在不列顛異聞帶那樣失散了就還好說。
這個不知名的黑袍團體的活動基地位于地下,出口倒是藤丸立香意料之外的近,僅僅穿過了一個通道與暗門,他們便抵達了地上。
這座城市,藤丸立香無比熟悉,正是他生活了十六年的東京,街上來往的人潮也是東京的特色。
不對,仔細看的話,他們似乎并沒有在走動,而是停在了原地,好像在等待著什么
正在此時,列車車體與軌道摩擦滑動所發出的尖銳聲響由遠及近,而所有的人也都不約而同地望向了那輛疾馳而來列車,臉上露出了厭倦又無可奈何的神情。
“列車已抵達東京站,請各位乘客盡快上車。”那在藤丸立香夢中出現過一次的播報聲響起,并反復重復著這同一句話,整個東京市區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以服務行業來說,它重復的頻率太高了,高到僅僅是聽著這聲音就莫名的使人心煩,好像在被它所催促著一般。可被催促著的人卻不敢拒絕這要求,就算是罵罵咧咧著也被迫登上車。
“這里連軌道都沒有,怎么會有列車啊”藤丸立香不解地喃喃著,莫名的不安縈繞在他的心頭。
這趟列車長到一眼看不見盡頭,難以想象這么龐大的存在為什么直到逼近時才會進入人們的眼中,而每節列車之前的閘機又是什么時候出現的這樣的問題或許只有現在的藤丸立香會在乎了。人們只是神色麻木地一個接一個取出白色的車票,用車票開啟了閘機,順利登上了列車。
而那幾十名黑袍人,也混在人群中上了車,剛好填滿了一節車廂。他們的衣著本該十分顯眼,可在這列車之前沒有人在乎了。
黑袍人的首領向他招了招手,藤丸立香卻感覺自己的額上滑下了冷汗,那車票是什么東西如果沒有車票登不上車,會發生什么
他不抱希望地將手探向迦勒底制服的口袋,出乎意料的是,他的手指觸碰到了什么硬角的東西。
他將那個東西取出來,正是一張四方形的車票,只是與他們的不同,他手上的這張車票,是綠色的。
一片黑暗中,一雙猩紅的眼瞳緩慢睜開,在黑色的基礎上暈開了一片血色。
“你做了什么沒必要的事嗎。”他說,雖說是疑問句,可他的語氣卻是肯定的。
“好傷心呀,在你的眼中我就是總在做沒必要的事的閑人嗎”另一個輕快的聲音答非所問道。
不然呢封火在心里說,只是他不想讓這個話題沒完沒了,所以便重新閉上了眼睛,“僅此一次。”
“放心放心”另一人笑嘻嘻擺了擺手,“畢竟,就算我想,你也不會再同意我在你的夢里做什么了吧就算是夢魔,一旦被夢的主人發現了,也會被輕輕松松地干掉的,我不會做那么傻的事哦。”
不過,不去他的夢里,還可以去那位救世主的夢里嘛。更何況,這可不是什么沒必要的事。哎呀哎呀,這個故事到底會走向什么結局呢更何況,這可不是什么沒必要的事。哎呀哎呀,這個故事到底會走向什么結局呢更何況,這可不是什么沒必要的事。哎呀哎呀,這個故事到底會走向什么結局呢更何況,這可不是什么沒必要的事。哎呀哎呀,這個故事到底會走向什么結局呢更何況,這可不是什么沒必要的事。哎呀哎呀,這個故事到底會走向什么結局呢更何況,這可不是什么沒必要的事。哎呀哎呀,這個故事到底會走向什么結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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