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著大半個早上的加急趕工,藤丸立香總算是順利地在上課以前完成了自己的數學作業。
只不過那半壺咖啡的效果最終還是只持續了幾個小時,或許是因為還在拯救人理的時候同類型的飲料喝過太多而產生了抗體吧,于是,在午休前最后一節的藝術課上,藤丸立香在老師的敘述中昏昏欲睡起來。
“星空一直以來都是人類所向往的未知領域,古往今來,不管是哪一個國家的人類都塑造了相當數量的有關傳說,有關的藝術作品也數不勝數,例如這一幅梵高的星空因此,我希望各位同學能在一周后提交一幅你眼中的星空”
嗯,梵高嘛,他熟啊,那幅畫他也很熟,只不過迦勒底那位的畫根本沒辦法拿出來吧,或者說拿出來會出大問題啊
深藍與淺藍的顏料交織的旋渦在藤丸立香的眼前不斷地盤旋,最終,他還是沒能抵御住那陣來襲的睡意,手腕撐著下巴閉上了眼睛。
藤丸立香后桌的男同學對于這種有關藝術的深奧問題自然也早就跑起了神,從藤丸立香腦袋像小雞啄米一般一點一點式就關注起了他的動作,和另一人打起賭來,“你們說藤丸什么時候才會睡著”
“我賭五分鐘后,他最近不是一直都這幅樣子嗎”
“那我賭十分鐘吧不知道是不是晚上去見什么美女了呢我聽說之前他沒有帶便當盒,就是一位身材超好的紫色長發美女來送的呢。”
不知不覺音量漸高的兩名高中生旁若無人地嘿嘿笑起來,只不過隨即他們就感覺到一股被什么猛獸盯上的寒意。二人僵著脖子將頭扭向門邊,便見到今天依然很反常的封火似笑非笑地注視著他們。
“你們的聲音太大了。”他的音量很輕,卻十分清晰地敲響在二人的耳邊,“在說什么有意思的話題說給我聽聽。”
“”二人對視一眼,將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他們想要開口解釋什么也沒有,可封火卻預料到了他們這一動作,豎起的食指抵在唇邊不想說就維持肅靜。
他們的動靜不小,剛剛睡過去的藤丸立香頭頂立起的呆毛顫了顫,而他的眼皮也動了動,好像隨時都會清醒過來的模樣,而兩個人也不由得屏息緊張起來,生怕他真的被吵醒導致自己被殺掉。不過顯然還是課堂的催眠效果更強一些,藤丸立香安然地趴在課桌上睡著,兩個人這才松了一口氣,抱成一團盡可能挪得離他遠一些。
誰不知道這家伙曾經一個人把來挑事的外校不良少年團體揍得躺了一地,還拎著被找茬的本校不良老大領子把人按在天臺邊緣,問他到底是想以后死在混戰還是現在就死啊從此以后音駒的不良少年紛紛洗心革面,整個學校的校風友善得嚇人,可是這不代表就沒人記得那件事了好吧
那次的不良團體只是剛好攔在他和藤丸立香放學的路上而已,萬一他們不小心把這位的逆鱗吵醒了,下場恐怕會比那個團體還要慘烈
封火看他們的表情就能把他們的想法猜個七七八八,很想說他對于這么弱小的小動物是不會動手的,只不過他的視線停留在藤丸立香那撮高高翹起的呆毛,它似乎隨著主人放松的心情而左右晃了晃。
算了,隨便他們怎么誤會吧,目的達到了就行。
藤丸立香這一覺睡得很輕快,雖然手臂有些枕麻了,不過混沌的大腦總算是清醒了一些。只是當他醒來時,才發現已經是午休時間,整個教室都已經空了,只留下了老師在黑板上用白色與黃色的粉筆所留下的星圖。
他盯著那張圖所組成的形狀,不太確定地說,“天蝎座”
“在外面的時間,你倒是學到了不少東西。”突然響起的聲音把藤丸立香嚇了一跳,在最后一排坐著的封火啪的一聲合上書,“終于醒了那個叫瑪修的小姑娘剛剛來找你了。”
藤丸立香倒還沒忘記迦勒底那時候為了說服封火而給他弄來的時鐘塔錄取通知書,那上面給他定的人設就是天體科的助手,還好各種各樣類型的魔術他都多少學習了一些,天體科的內容也包含在內,不至于露餡,“嗯,因為我之前是跟著天體科在學習嘛,所以對于占星和天體之類的有了些了解。瑪修她有說是什么事嗎”
話說回來這個稱呼還沒調整回來啊,你以前不都是喊她基列萊特嗎。對所有人都是這樣,只喊姓氏,好像有意要拉開與他人的距離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