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起弓箭,本王允許以至高之財展現此地的防衛吧”
隨著他的一聲令下,泡泡吊艙的外墻上一排排的王權印章從墻體中探出,而那些軍銜與實力都偏低的海軍士兵們也從前方退到了后方,舉起了他們所配備著的魔杖。魔杖與王權印章附著的魔術式達成了共鳴,而后隨著封火的統御,一齊發射
“王之號炮udgir”
光束組成的雨幕自地面升起,劃過數道將天空都染為金色的軌跡,向著地面墜落
“這也太夸張了吧”烏索普拎著彈弓奔逃躲避著那光束,“雖然我做好了心理準備但你們最起碼也聊一下吧”
草帽團的每個人都是帶著覺悟出現在這里的。
兩年前路飛向他們宣告了他與這位世界政府的王曾經有過約定,草帽團的幾人有那么幾秒產生了“我們家笨蛋船長原來是頂級關系戶”的錯覺,娜美更是興奮地摩拳擦掌,想知道有沒有可能從那名一看就富到流油的王手里摳出點活動資金可路飛卻笑著擊碎了他們能一路躺平到拉夫德魯的幻想。
“啊吉爾他一定知道了我已經出海了,他是不會幫我們的,就算他要幫忙我也不會同意的。”黑發少年迎著陽光抬起了臉,目光落在遙遠大海的彼端,“因為,我和他約好了。”
“我要與他一起去海上尋找oneiece如果在那之前還要依靠他的力量的話,那么就談不上什么一起了就算能夠得到oneiebs我也不需要那種東西”
這番言論自然是導致烏索普和娜美不約而同地捂住臉倒在了甲板上,一個是因為那接下來還將追著他們整趟旅程的麻煩海軍,另一個則是為了薅不到世界政府的羊毛不過他們卻沒有任何一人對路飛的話提出什么反對的看法。
畢竟,他們的這位任性船長,從來都是這樣的一個人。也正是因為他是這樣的人,他們才會跟著他跨越了如此遙遠的距離,來到了這里。
路飛笑著靠在了甲板上,“而且,他也已經在王座上坐了很久了。雖然不明白為什么,但現在的他就像是被綁在了那里一樣,他才不是適合總是坐在那里一動不動的家伙呢。”
雖說時至今日他都不知道封火當時那副孩童的姿態是返老還童藥的效果,不過他還是敏銳地意識到,報紙上的那個吉爾伽美什,與他認識的那個吉爾有些不一樣。
要說哪里不一樣他說不出來,只是覺得,該讓他從王座上走下來,去見一見大海了。
“所以,我要帶他回到那片海上”
先輕笑起來的是羅賓,“該說果然是你會說的話嗎不過,我們也確實必須要前往圣地瑪麗喬亞一趟,最后的歷史正文就存放在那里。”
就這樣,無論是摩拳擦掌的索隆弗蘭奇還是瑟瑟發抖的膽小三人組,他們都默認了最后將與世界政府的這一戰,也是做足了準備之后,從解放后的和之國離開,直直地奔向了圣地瑪麗喬亞。
但是誰能想到封火完全不和他們講任何的道理呢一見面就號令海軍發射了那從未見過的兵器,和路飛描述中的那個大方善良純正的天使完全不一樣啊
這是詐騙吧,是詐騙吧
“各位”路飛中氣十足的聲音從不遠處響起,屬于他這一方的人聞言都是神情一凜,而后就見到白色的氣體冉冉升起,路飛從頭發至衣服都染上了一層明亮的白色,他高高翹起唇角,“橡膠橡膠”
隨著他覺醒后的果實能力發動,大地驟然間變得像橡膠一樣具有彈性,而早就了解到他這一能力的同伴們便借著橡膠的彈力躍至空中去躲避著空中降下的光幕,或是擊落向自己襲來的那些光束。而路飛本人也借著這特殊能力跨越了整個戰場,落地時還像顆皮球一樣不太穩定地彈了彈,他連忙兩條手臂像在劃水一樣使勁拋動著空氣,這才穩住身體的平衡,“呼,好險差點就飛過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