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亞瑟王之墓。
棕褐色短發的青年有著一副東方的面孔,這令他比自己的實際年齡看去要年輕許多,他已在那圈出的方形土地之站了很久了,似乎在說些什么。一對年輕的情侶靠近他時,還到他用如同與友人交談的語氣輕笑道,“別擔心,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那應該是一句標準的英式英語,而他也注意到了身后的來人沒有再說下去,他轉向他微微一笑,“打擾到你拍照了嗎抱歉,我這走。”
那對情侶中的女孩連忙叫住了他,“不用不用”
與她同行的男孩也點點頭,“沒事的,我看你在這里站了很久,你很喜歡亞瑟王的故事嗎”
沢田綱吉聞言一怔,接著帶著笑意點點頭,“啊,是啊,我很喜歡。你也是嗎”
他友善的態度讓這對情侶頓時像是找到了知音,你一言我一語地向他傾訴起來,“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和亞瑟王非常的親近,所以我決定結婚一定要來這里看一眼”“是這樣其實我還夢到他哦,是個拯救了我的超級有禮貌又帥氣的騎士呢哎呀你戳我干什么。”
兩個人天南海北地說著,不沢田綱吉并沒有打斷他,全程都以一種耐心的態度傾著,時而還會對于他所提到的傳說附幾句自己的見解,于是當小情侶注意到的時候,他已抓著這位陌生人談了起碼半個小時了,這令他有些不好意思。
那個女孩意猶未盡地拿出相機,“我知道我的說法很奇怪,不夢里的我似乎對他有很奇怪的覺,但要說的話果然還是激更多吧。”
世界重啟之后,多數人遺忘了曾降臨的悲劇與絕望,他的記憶也停留在了那一天,自然而然地回到了曾的常之中。不也有部分參與者保留著那部分記憶,或是在夢中夢見到曾的歷。
“所以,我想,我必須要來見他一次,親口對他說一聲謝謝。”女孩望向那塊立起的木牌,在那雙溫暖的棕色眼眸注視下,她覺到格外的放松,好像不管對他說什么都能夠被體諒一般,所以她才將連愛人都沒有吐露的真心話說了出來,笑容燦爛地比了個v字手,“還有,我想再和他合影一次。”
沢田綱吉的笑容加深了幾分,還有些他沒能察覺到的懷念。
阿爾托利斯,你所做的一切都沒有白費,也沒有被人遺忘。
你并不是在人的痛恨中死去,而是在你所帶來的希望之中安睡。
“那么,讓我來幫你拍照好了。可以讓我也保留一張嗎”沢田綱吉笑著說,這對情侶頓時欣喜地同意了,他將拍立得相機交到他手擺好姿勢,沢田綱吉按了兩次快,兩張鮮活的照片落入他的手中。
這對情侶笑笑鬧鬧著走遠了,而沢田綱吉則依然立在陽光之中半闔眼眸。他似乎在這模糊的光影之中看到了一座湖邊的森林,了于漫長旅途的騎士停下了腳步,卸去了沉重的鎧甲倚在一棵高大的樹下。樹葉斑駁的影子和零碎的陽光灑在他的身,他緩緩閉雙眼,神情安寧而祥和,唇角微微揚著,如小憩一般地安睡去。
并且,不會再次醒來。
沢田綱吉則在他陷入永恒的安眠后,睜開了雙眼。
“晚安,阿爾托利斯。”他輕聲說著。
在他沒有發之時,被他握在手中的照片悄然變成了一張卡片。
圓桌之坐著個身穿黑西裝的人,每個人的面都擺放著一杯咖啡,一名金發一名銀發看不清面容的人在鏡頭的最方攥著彼此的衣領,在左側的角落里一對浮萍拐撞了一柄劍,右側的角落中一名黑卷發少年咖啡打翻在了自己的身他的首領坐在斜角,無奈地相視一笑。
在這樣的圖案下方,墜著一行小字。
永存于心的理想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