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綱吉睜大眼睛同他對視著,用點了點頭,“說得也是呢reborn,謝謝你的安慰。”
亞瑟王與去的敵人不同,沢田綱吉能夠理解亞瑟王的選擇,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出于善意的,只是那善意在最后偏向了錯誤的道路,這是沢田綱吉最替他到不甘與難的地方。
與此同時,他也難免將同樣的事情代入到自己身他會不會也有一天做出同樣的事情,出于善意而導致了其他人的不幸呢
如果真的變成那樣,他又該怎么辦呢。
當他這樣想的時候,臥室窗戶被敲響的聲音吸引了他的注意,他側頭看去結果險些被嚇到滾下床,“獄寺君”
獄寺隼人扒在窗外,手里提著一個隱約能夠看到便利店標識的塑料袋,興高采烈地沖他揮手“代目晚好我按照reborn先生說的帶了你想吃的夜宵來”
沢田綱吉“我沒說那種話啊還有這里可是二樓啊”
然而reborn無情地踩著他跳到窗邊去給獄寺隼人打開了窗戶,“辛苦了獄寺,能夠想出從二樓進入的辦法,暗殺技巧有進步了啊。”
“多謝reborn先生的夸獎”獄寺隼人被夸得臉微紅,他翻進窗來迫不及待地將便利店的包子遞到沢田綱吉面,“為了不驚擾代目的母親大人,我特意繞開了大代目請趁熱享用吧”
沢田綱吉嘴角抽搐,從他的手接紙袋,“謝、謝謝你獄寺君,說到底到底為什么這么晚”
他的話再一次被打斷,這一次是山武,而他也很“巧合”地從窗戶翻了進來,帶著幾罐易拉罐汽水爽朗打起招呼,“喲,阿綱還有獄寺我沒有來遲吧”
獄寺隼人頓時扔下袋子跳起來,“棒球笨蛋你為什么會在這里”
“當然是小嬰兒叫我啦。啊,居然有包子,太好了一路走來確實肚子餓了啊。”
獄寺隼人頓時火冒三丈,大吼著那是給代目準備的夜宵你不許碰在沢田綱吉頭痛不已時,他的房也被拉開了,穿著奶牛裝的小孩蹦蹦跳跳著跑進來,“阿綱你背著藍波大人偷偷吃東西了對吧藍波大人早知道了”
“”沢田綱吉已無吐槽了,什么失眠,他真的非常非常想立刻睡去,“reborn,你到底叫了多少人”
世界第一殺手若無其事地開了一罐汽水,雙手捧著喝了一大口,“也不算多,畢竟首領失眠的話部下來一起想辦法也很常吧。”
“所以說我根不是什么首領,他也不是我的部下啊”沢田綱吉在心中祈禱,千萬不要也通知骸和云雀輩,然而事與愿違,當他在窗口看到翻窗進來的庫洛姆,又到樓下犬和千種與云雀恭彌一言不合開戰的聲音時,他終于意識到能自己一個人睡覺,多是一件美事啊他為什么要失眠啊
還有他無奈地拿紙巾擦干凈藍波嘴邊的菜葉,又艱難地撿起差點被獄寺炸掉的作業想。
有他在的話,算有一天他真的走向了錯誤的道路,也一定能走回來吧為,他都在這里呢。
也不知道那個平行世界的自己,有回歸常的生活嗎
英國,薩默塞特郡,格拉斯頓伯里。
這個國難得的晴天,午后的陽光也變得愜意起來,將遍地的草色映得越發鮮嫩。古老的教堂在多年的風吹曬之中變得殘破,可安靜地佇立著的模樣仍給人以威嚴,僅僅是望著都好似穿越了時空,看到了曾于此聚集的人影。
這里也算是個景點,有游客在教堂邊的樹蔭下休憩,也有游客漫步在這寧靜的平原之。不,更多人來到這里,與立在那一方圈出的小小土地之的黑西裝青年理由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