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舉著雙手,緩緩轉過身面向金巴利,“我不是基德,而且海倫淚也不在我手上。”
像是配合他的這一說辭,白色的滑翔翼從窗飛過,那如羽翼一般的潔白色彩十分顯眼,在螺旋塔很快有人注意到了滑翔翼并尖叫著基德的名字,被寶石所蠱惑的人們聽到了這一聲音,一窩蜂向涌,結果被面的人堆所阻住了路,場面一時十分混亂。
“那只是個人偶吧,你常用的把戲。”金巴利并不所動,唇角掛出一抹冰冷的弧度,“要后悔,后悔你選錯了扮演的對象吧。你以工藤新一什么銷聲匿跡這么久他早死了。”
“工藤新一”詫異瞪大了幾分眼睛,他努力作出鎮定的模樣,可顫動的眼球暴露了他的情緒,“不可能,如果他如果我真的死了,怎么可能沒有消息傳出來”
金巴利因他的口誤而嗤笑了一聲,怪盜基德也不過如此,真不知道貝爾摩德有什么好緊張的,“很簡單,因他們連工藤新一的尸體都沒找到,也明白了我們的不好惹。”
“我的代號是金巴利,來干掉了工藤新一的組織。”他的手指緊貼在扳機上,冷笑一聲,“不想和他有著一樣下場的話,把海倫淚交出來。”要不是怕怪盜耍花招將寶石提前藏起來,他一時將他崩了。
“工藤新一”抿著唇后退了一步,眼神不住四處瞟著,似乎是注意到了角落的監控,他的眼睛一亮,正要張口說些什么,金巴利卻已是一發子彈精準命中了攝像。
封火眼前的屏幕轉了黑色,只剩下了耳機中的聲音,他揚了揚眉毛。
正如江戶川柯南的猜測,警視廳并不是鐵盤一塊,金巴利早偽裝一名警部潛入了其中,利用職務長期組織著情報。
他也是封火所選擇的13個人,封火可是端水大師,平等對待著紅黑雙方,黑方也有著來到他面前的資格,只不過這位金巴利,好像太輕敵了啊。
他靜靜聽著黑羽快斗和江戶川柯南通訊頻道離傳出的聲音。
“沒用的,教授可不會幫你們。別想耍花招了,再有下一次的話,子彈會穿透你玩魔術的右手。”這是金巴利飽含殺意的聲音,距離耳機稍遠了些。
“知道了,我交給你,但我也有一個要求。到寶石后,你必須立刻離開這座塔,別動那些普通人,他們是無辜的。”
“放心吧,我會離開的不過,是在干掉那位教授后。”
衣服布料摩挲的窸窣聲響過后,金巴利的呼吸聲加重了幾分,“海倫淚原來它是海倫淚。你把它用雙手拿過來,別想輕舉妄動。”
“你這家伙”少年壓抑著怒氣,因情緒緊繃而被放慢的腳步聲響起,似乎是將寶石送到了金巴利的面前。
后下一刻,一聲緊貼著耳機的槍響爆響
“基德”緊張的童聲隨即大喊出聲,可沒有人回答他,他好像還碰倒了一旁的書籍,書籍砸在上發出一聲鈍響。
封火揉了揉己的耳朵,將耳機摘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