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是個很難以判處死刑的國家,17年以來僅執行過84起,更多的犯人會在獄中度過一生,如果表現良好還有機會獲得減刑保釋。所以當教授所策劃過的案件被公布,那些死者曾經犯下的案子也被一并公布,連環殺人案、肇事逃逸案等等,經媒體肆宣揚進一步引發了量民眾的憤怒。
他們憤怒的理由也很簡單,那些罪犯即使被捕,也幾乎不會被執行死刑,出獄就能繼續享受自己的人生,但被他們毀掉了一生的人卻再也沒有機會去面向未來能讓他們就此消失,在許多人眼中甚至算得上是正義之舉了。
即使不是正義,策劃出了這些案件的教授也應該只是被逮捕,而不是被一名警部所射殺,不滿的人們為此發起了抗議。政府當然不可能就此回應,只能等待事件平息,而曾得到“邀請函”的13人也被迫解散,并且要求他們不得提及相關的事情。
互聯網的記憶是短暫的,人們的憤怒不超過五天就會消失,可這次的案子卻好像愈演愈烈,越來越多的人像著魔了一樣崇拜起了在他們眼中已經不存在了的“教授”,有人甚至試圖去襲擊監獄。
江戶川柯南并不認為教授是個喜歡被他人看作正義的人,他只會坦蕩地承認自己的邪惡,既然如此,他這么做究竟是為了什么這個題的答案早就不單單牽扯好奇了,還將會決定他上的資料該時交出去。
賭場的主機在當晚將所有資料都銷毀了,無法復原,唯一的備份就掌握在他的中。既然連資料會落到他上都計算到了,那么教授必然也考慮過了這樣做的果,如果不想再次連己方的行動都成為他的助,就必須推理出教授的目的,以此將結果引向相反的方向。
所以,他到底想干什么這樣做,就只是為了模糊秩序,讓人們否定秩序嗎一定還有什么更加深層的目的可惡,線索還是少了江戶川柯南痛苦地放下密密麻麻記載著近期新聞的機,一頭栽在桌面上。
吉田步美和灰原哀的小聲交談從不遠處傳來,“小哀,今天我爸爸媽媽會加班到很晚,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博士家嗎”
“嗯,隨便你。不過為什么今天突然這樣想他們不是經常加班嗎。”
吉田步美有些不好意思地湊到灰原哀耳邊,“那個,因為我聽說最近晚上的街頭會看到很多奇怪的東西,自己一個人在家總覺得好恐怖啊”
灰原哀側過臉看向不知時貼過來的江戶川柯南,者卻是望著吉田步美,“奇怪的東西是什么”
灰原哀揚揚眉毛,“有些人終日忙碌著關注社會新聞,卻不關都市傳說呢。”
“都市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