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閑說這個,看來你是真的沒什么事了。”
黑羽快斗在一座公園的秋千坐下,仰起臉面向頭頂的夜空,“我在他違背自己定下的規則時,完全確定他并不是教授,現在想來,那項規則的制定人應該是教授對,所以他會隨便地違背等等,他應該就是因此想要破壞規則,他不想一直都活在教授的控制下,想要建立屬于他的全新的規則。”
“不過,我是在他漏出真面目明的,他應該在切斷了我和你的通訊之,也斷開了和教授的聯系吧。但你是如判斷出來的”
“他的反應其實有很多奇怪的地方。他只是在通過隱蔽的耳機聽教授的指令,然作出表演,雖然在努地配合著自己說出的話進行反應,但破綻有很多。”這方法他也和服部平次配合著用過,所以他很清楚其中的弊端,最重要的就是服部平次和他彼此足夠了解,但荷官只能表演出教授的“形”而不得其意,僅僅是有關偵探的解讀這一表演就出了很的題。
江戶川柯南望著屏幕上被暫停的畫面有些出神,“而且你應該注意到了吧,房間里掛了很多名畫的仿品,其中一幅是拉斐爾的。”
以黑羽快斗出色的記憶,一下就明他說的是哪一張畫,“抱著獨角獸的年輕女子肖像畫。這幅畫有什么題”
“我拿到了那間房間之前的錄像,在今天之前,那個地方掛著的都是達芬奇的蒙娜麗莎。”
“我概明了。肖像畫是拉斐爾借鑒達芬奇創作出來的,但沒有人能說拉斐爾不如達芬奇。”黑羽快斗按住陽穴,“換上這幅畫,荷官是想表達,他也不輸教授吧。一直以來,他都作為教授的傳聲筒行動著,以至于賭場的工作者都將他當成了教授甚至是他自己,也認為自己可以做到。”
“也許是這樣,但我更傾向于另一個可能。假如是教授授意他這么做,在了解過背景之,他或許樣會欣喜地意吧,這意味著他的能也被教授認可了。而教授這樣做的理由也很簡單,這是他故意留下給我們的提示。”
但無論是什么,現在荷官已經死了,而且他很可能會被當作教授本人這對警方來說是個巨的功績,他們不對外宣揚就奇怪了。這件案子到此為止,不會有人再追查下去,除了他們。
兩人沉默了一會,黑羽快斗率先開口,“那么,名偵探,你覺得三明警部又是怎么回事他是為了給什么人來消除自己的罪跡的嗎”
“也許是。可是這樣很容易留下一個明顯的把柄,我不覺得更高位置的人會做出這么粗糙的設計。”江戶川柯南頓了頓,“教授很喜歡在細節方面留下提示。還記得13嗎就像13號保鏢背叛了荷官,也許,13人之中唯一與其他人不的也并不是你,而是他。”
沒有其他警察陪,獨自出現在那里的三明絕對有很的題,基本可以斷定,他是曾出現在那間房間里的人所派出來的,目的就是為了消除他們與教授交易的證據。他可能屬于警視廳乃至政府,但更有可能屬于貝爾摩德身的組織。
江戶川柯南一直對于警視廳中有著黑衣組織的成員存在懷疑,所以警察的身份并不能說明什么。
果不其然,第二天,他們在電視上看到了相關的新聞。秘密組織的首領“教授”被警察擊斃,他曾經涉足過的案件都被公布了出來,可輿論卻并不是一邊倒的唾罵罪犯,反倒是引起了量的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