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成鬼之后,他一度屈服于本能,遺忘了自己的執念,直到一日被鬼舞辻無慘派“千子村正”。
冶煉之火在他的心中重新燃燒了起,任何刀匠都不可能對那一幕無動于衷。他沒心思去尋找什么青色彼岸花,甚至忘記進食,只一心等在那座冶煉坊之外,聆聽著清越的金鐵交擊之聲,等待著又一把絕世名刀的誕生,僅僅那樣看著,他都能夠感受到前所未的滿足。
封火知道他在外面看著,不過并沒驅趕過他,除了鬼舞辻無慘的命令以外,他們也沒進行過任何的交流。只時候,封火會在某個步驟時突然自語著中的訣竅,于為回應,時在他轉過身時,能在身后的桌上看到一杯剛剛倒好的茶水。
封火動身前一天,他對暗處的劍鬼說,“劍鬼,你在吧。老夫一相求。”
“能否請你,將這些刀送至那個村子的樹下”
在旁人看,劍鬼毫不猶豫應下,可能些愚蠢。他脫離了鬼舞辻無慘的控制,但也被鬼舞辻無慘視為背叛,如果鬼殺隊敗了,他會為叛徒在第一時間被清理。
可劍鬼想,愚蠢也無所謂了。只要為了能夠到那把刀,他不在乎付出任何代價,不在乎賭上任何東西。
所以他等在了這里,并且如愿以償。
劍鬼的目光從刀柄滑至刀背,然后刀刃的曲線與刀尖的弧度看似平凡的刀每一處細節都被他收入了中,臉上也只剩下了贊嘆,以及釋然。
“謝謝。”他鄭重地向緣一道了謝,可緣一卻搖了搖,“刀爺爺鍛的,你不該謝我。”
劍鬼定定地看了緣一半晌,失笑道,“哈哈哈,也。但將它帶回的你,我也想要感謝。”
他的愿望已經滿足了。
留下這句話,他起身向著屋外走去,緣一略一遲疑,連忙喊住了他,“現在天,如果你出去的話”
劍鬼也不回地沖他擺了擺,“我知道天,正因為天。吃過人的我已經失去了鍛劍的心,既然無法再鍛劍就不該強留于世上了。”
他不知道人否會生,但若生的話他還想再次成為刀匠,像那個人一樣挑戰刀匠的極致,鍛出能斬斷無形之的刀。
劍鬼走入了陽光下,在陽的照射下身形逐漸扭曲融,最后消散。
緣一證了他的最后一刻,并將他消散后掉落在地的短刀拾起,在不遠處埋了起。
做完這些,他回到了草廬之中,簡單地將草廬打掃了一番,又給自己做了一把看上去十足樸素的刀鞘,倒正配樸素的刀。
他七八年沒回草廬了,這里和之前沒大的變,不過他在一間倉庫中看到了一些他先前沒發現的東西。
堆滿了一箱子的書籍,一箱子珠寶首飾,還幾張繪的記載著附近路線的地圖。
這都那個人給他準備的。無他想成為文學家,還商人,又或者武士,都足以支撐他走下去。
“可爺爺,我已經得到了足夠多的東西了。”緣一對著空氣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