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個人都好,只要能救下個
可他還是來遲步。將那沉重的樹干移開,中原中也沉默,那只有著白色羽毛的無名有半邊的體已坍塌不成形狀,可她漆黑的雙眸中并沒有悲傷,她的口中發出極其悅耳的女聲,“啊啊,原來是荒大人您沒事真是太好”
“我沒事,你們呢”從她如鏡子樣明亮的雙眸中,中原中也看到他的倒影。不是作為港口黑手黨的十六歲少年,而是那個穿著阿伊努族紋飾狩衣的青年模樣荒。
也是此時,他才發現,剛剛的動作也好說出的話也好,都與他無關,而是荒所為,只是荒碰巧產與他相同的動作。
事實上,中原中也改變不這里的任事,他只是名旁觀者。
“我們也沒事哦。那么,,就拜托給您”
將最后的愿望托付出去,甚至來不及聽到任回復,這只沒有名字的明就此慢慢化為白色的灰燼。碰巧陣風吹過,她的灰燼也被風所帶走,消散在世間。
這座森林中的其他無名,也都落樣的結局,在烈火中燃燒殆盡,沒有留下任的東西。
中原中也說不出話來,荒也是樣。正當此時,如黃昏降臨的森林的頂端,亮起陣不同的明亮光芒,中原中也感覺到“自己”抬起頭,望向那刺目的光芒。
幾十名著潔白狩衣的人影,遙遙立在天邊,每個人頭上都帶層薄紗,看不清他們的面貌。
“被逐出高天原后,背棄天照大轉而擁護邪的不具名明,共百三十位,已悉數伏誅。”站在側方的名男性明說道,他抬起手,連荒也無能為力的火焰就此熄滅。
不,如果是以前的荒,這種程度的火焰,他轉瞬間就能熄滅。可現在力量日漸衰弱的他,已做不到。
“你們到底想怎么樣”中原中也不,是荒如此問道,“為什么要這么做憑他們這樣微弱的力量,根本動搖不你們吧,為什么要趕盡殺絕。”
“蝦夷嗎算,現在不是你浪費時間的時候。”為首的那名明忽視他的問題,抬高聲音,“無名之森的罪首,足以毀滅整個系的邪還沒有找到。如果你能將他找到并帶回來,那么便破例允許你加入天津之列,蝦夷族也可不必被驅逐。”
中原中也聽“自己”以冷靜至極的口吻問道,“那么他的罪名是什么”
“八咫鏡親眼所,他會在未來毀滅切,這其中也包括你,荒霸吐。”那名明從他的問題中察覺出危機,若不是仍有些忌憚荒過去的威名,他現在已動手,“天照大已下令,如果你肯協助我們,就可免除你過往的罪責。你想清楚點,這也是為你自己。”
種忽如其來的疲憊感席卷中原中也。
這就是即將成為這個國家主流的明。與大人類般忠實私利,并理所當然地認為他人也是樣。
沒什么好猶豫的。
“好吧,我明白,你們認為自己是正確的是嗎。”他聽自己這樣說道,接著,道黑色的火焰以他為中心升騰開,“那八咫鏡有沒有告訴過你們,你們今天就會在這里被我干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