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人還沒有醒過來嗎”
宰治聳了聳肩,“傷得重了,外科醫生說他們還能活著已經算是奇跡了,別對他們能夠醒過來抱大期望。啊,愛麗絲醬,把紅色那支借我一下。”
“明明你自己也可以拿吧真愛撒嬌啊,宰。”穿著洋服女孩嘟嘟囔囔著,還是將紅色蠟筆遞給了他。
“那還真是麻煩了呢。中也君在幾分鐘前也回消息了,那邊似乎是把我們當成了速秋津成員,這兩個組織如今正在激烈地交戰,以我拜托他和花蓮在旁邊再等待一下,等雙方戰斗結束,我們再出手也不遲。”森鷗外并不忌諱將自己黃雀在后手段,“只是,中也說,大概難留下活口,還是期待我們這邊兩位加具土命比較現實。因此宰,用一些特殊手段,也沒辦法讓他們醒來嗎”
宰治從手上兒童畫中微微抬起眼,不帶光深色眼眸靜靜地注視了森鷗外片刻,“知道了,我轉達給他們試試。”他將畫本與蠟筆留在了地毯上站起身,愛麗絲第一間噠噠噠跑去取走了蠟筆,然后對著上面扭曲畫作表情扭曲,一副想扔掉又有點猶豫表情。
宰治只當這是對自己稱贊,笑瞇瞇沖她擺了擺手,“那么我走了哦,愛麗絲醬,下次再來一起玩吧”
“稍等一下,宰君。”森鷗外叫住了他,“我聽說,即使觸碰了你,奧伯龍也能順利使用能力,這是真嗎”
宰治腳步頓住,他并沒有回頭。
“是哦。”他漫不經心地纏繞起了指尖繃帶,“說實話,我也被嚇了一跳呢,當還以為被烤熟了。結果還是被他多管閑事地救下來了,雖然說大概我只是順帶吧。”
滾燙熱浪撲面來。熾熱,火紅,比陽更加觸手可得,色彩在視網膜上炸開了一朵煙花,那是某個人用最后生命綻放出花朵。
宰治在那被那朵花驚艷到了,一間提不起任何閃避念頭,還情不自禁地向著火焰探出了一只手。
可他還沒有觸碰到那朵花,便被人撞在肩上順勢向后撲倒,后腦勺重重磕在了地面上。平心論,他覺得這是那個人故意,后腦處現在還有一處鼓包呢。在倒地以前,他清楚地記得,有一句精靈語一般吟唱如羽毛般從耳邊拂過,接下來他看到,就是透明屏障在從高處展開,屏障頂端剛好在下墜中中原中也頭頂不遠處,那屏障將一切熱度隔絕在外,留下只有剎那焰色。
倒在地上宰治仰面向天,他慢慢將目光從火焰轉向近在咫尺那雙冰藍色眼眸中,由于背對著火光,這對眼瞳中并沒有映入任何熱烈色彩,有只有比寒潭更加冰冷深色,不像是人類眼睛,倒更像是人偶眼眶里鑲嵌玻璃珠。
原來這才是比那道火光更加接近死亡。
“我說,奧伯龍。”宰治忽然不想再和他玩裝傻游戲了,他扯住封火衣領微微仰起頭,附在封火耳邊低語“其實,你已經猜到了他們這樣做吧。為么不像阻止我一樣阻止他呢”
“還是說,你只是以破壞他人愿望為樂呢。”
“”那封火只是推開他手撐起身體,一身白色妖精王抬手將被爆風吹亂銀白發絲順到后,居高臨下地靜靜注視著躺在地上宰治幾秒,“沒想到你對我還有這樣誤啊看來必須解釋一下了呢。”
“放心吧,破壞并不讓我感覺到幸福或者快樂。至這句并非謊言。”他說著,一如既往地笑了起來,隨后又吐著舌頭連聲叫起來,“嘶,糟糕,剛剛念咒語咬到舌頭了好痛”
宰治回想起那唇邊血跡,忍不住噗一聲笑了出來。
“不過,他好像在使用能力咬到舌頭了呢。森生不覺得這點好笑嗎”宰治說著眨了眨眼睛,“他現在也在外科醫生那里哦,森生你要去看望他一下嗎現在還來得及看到那個傷口吧。”
正在思考策略森鷗外
,么玩意發動么技能還咬到舌頭宰,你編故事也要講點道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