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看到這個世界的還能見到煉獄杏壽郎的槙壽郎和千壽郎,我一定會更加的想起那已經失去了煉獄杏壽郎的槙壽郎和千壽郎。
36
水柱宅院外是一片茂密竹林,地處偏遠,沒有人愿意過來。
義勇從懷里掏啊掏,果然掏出來一枚藍色胸針。
細致地觀察著那枚胸針,確認它就是杏壽郎在列車時送給自己的那枚,義勇有些失落。
還真是連人帶物,全都穿了過來,留在那個世界的,就只有那把斷掉的日輪刀了。
一想起臨走前,炭治郎還特意與自己道別,說等自己回來他親手做鮭魚蘿卜給自己吃這件事,義勇就鼻子微酸。
正如杏壽郎不敢去想自己死后,那個世界的父親和弟弟會有怎樣的反應,義勇也不敢去想炭治郎聽到消息的反應。
晃了晃腦袋,義勇把那些讓人開心不起來的事情晃到后腦勺的某個角落,不再想它。
關于手里的胸針,義勇見它好看,在火車上微黃的燈光下看不明確,所以一直想在陽光下好好看看,只是現在
不過也沒事的吧,反正做鬼還能自愈。
義勇悄摸走到門口,左看看右瞅瞅,然后用食指和大拇指舉起那枚胸針,伸向陽光下。
37
當炭治郎帶著妹妹來到水柱宅,想和義勇與富岡還有杏壽郎道別的時候,就看到身為鬼的義勇竟然把右手伸在陽光下。
鬼死后特有的灰燼的味道傳進鼻子,傳進炭治郎的大腦,一瞬間,炭治郎大腦空白。
他大吼“富岡先生”
義勇被突如其來的吼聲嚇了一跳,一個哆嗦,胸針在還未徹底消逝的手中掉落,“噠噠噠”的滾到遠處。
下意識的,義勇身體向前探,要去撿起胸針。
眼見義勇的頭就要探出陰影處,下一秒,一股巨大的力氣從背后而來,拽著義勇的衣領把他提溜了回來,義勇甚至還踉蹌地后退了幾步。
杏壽郎氣勢洶洶地盯著義勇,抬手就給了他一個響亮的腦崩兒。
“剛才你想做什么”
“嘶”義勇捂著自己被敲紅的腦門,倒吸一口涼氣,“撿東西,只是想撿個東西。”
炭治郎撿起跌落門外的胸針,走了進來。
看清炭治郎手里的是自己送出去的胸針,杏壽郎一口氣梗在胸里上不去也下不來。
將胸針還給義勇,炭治郎用頗不贊同的眼神看著義勇。
“富岡先生,就算鬼能自愈,你也不能仗著這個就無所謂的傷害自己的身體。”
義勇用長回來的右手接過胸針,低頭。
“對不起,下次不會了。”
被太陽曬很疼,但是被杏壽郎敲腦瓜崩更疼,義勇甚至懷疑杏壽郎用這么大力氣,就是照著把他腦袋敲爛的力道去的。
“我不管你是真的只想在太陽下看胸針,還是想找死,再有下次,我就掐死你,給你找個房間一直吊在那里。”
杏壽郎陰沉下來的臉看起來十分有氣勢,說出來的話也是不容置疑的語氣,讓人毫不懷疑他說到做到。
“真不敢了。”
上下打量了一番,見義勇是真不敢再打這個主意,杏壽郎這才去問炭治郎。
“來這里是有什么事嗎”
“馬上要去出任務了,想與富岡先生和義勇先生道別。”
杏壽郎點點頭,“你師兄現在不在,有什么話可以找義勇轉達。”
“也沒什么話,只是想來看看你們相處的怎么樣,還習不習慣。”
“放心吧,這里沒什么事。”杏壽郎拍了拍炭治郎的肩,“我會看著他們倆的。”
“嗯,那我就放心了。”
炭治郎露出安心的笑容,雖然煉獄先生和杏壽郎先生性格好像差得有點大,但是都有著強烈的正直氣息,讓人感覺很是可靠安心
作者有話要說原著世界的人喊義勇為富岡,喊杏壽郎為煉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