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餓。”
“我也是,畢竟想要愈合那致命傷也是要消耗不少力量的吧。”
“餓得胃疼。”
“要是你吃人的話,飯量一定也很大吧。”
義勇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笑起來,杏壽郎也跟著他苦中作樂般笑著。
“那倒是,說不定一個人都不夠我吃的。”
“貪吃鬼。”
杏壽郎側過身躺著,和義勇臉對著臉。
在黑暗里走得太久,已經很久沒有一起悠閑的散步了。
“要不要一起去陽光下散步。”
“好啊。”
兩人剛起身,就聽到了各自的鎹鴉呼喚自己名字的聲音。
前去四處尋找支援的鎹鴉,并不知道猗窩座在它們不在的時候究竟對它們的主人做了什么。
義勇活動了一下自己連舊傷都已經愈合了的右肩,與杏壽郎并肩同行。
8
當義勇和杏壽郎的鎹鴉終于見到自己主人的時候。
它們看見
渾身盡是刺目猩紅的他們宛若沒有受傷一般,肩并肩的邁出沉穩步伐,臉上帶著少見的輕松笑意。
他們從陰暗的樹林陰影里走出,站在溫暖的陽光中。
耀眼的陽光仿佛給他們灑上了一層光粉染著光暈。
它們高興地喊著他們的名字,慶幸他們并無大礙。
他們朝著它們輕輕揮動手臂,仿佛在離行道別。
然后,就像是神跡一樣。
在陽光下溫柔地笑著的兩人,在圍繞搖曳的光暈中,好像變成了點點曦微的光點。
那細碎的金光漸漸消散,飛向上空,飄向太陽。
好似金色的星河。
9
如果那是神跡,也一定是神罰吧。
10
杏壽郎和義勇只覺得渾身如同被火焰灼燒般疼痛,即使最后意識模糊不清陷入黑暗也在噬骨的疼痛。
在最終的無識無感中,兩人突然感覺到了知覺。
夜晚特有的涼風吹拂臉上,長發微動。
11
“煉獄先生”
炭治郎捂著腹部跪坐在地上,渾身疼痛的他連腰都直不起來。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進入森林追擊上弦之叁的煉獄被巨大的沖擊力擊飛,身影如同炮彈一般直接飛出去數十米遠,最終重重的砸落在遠處,所過之地激起塵埃。
猗窩座自塵埃中走出,他被煉獄切斷的右手臂并沒有長出來,但除此之外身上沒有任何傷口。
他看著掙扎著起身的煉獄笑道“成為鬼吧,杏壽郎。”
他甚至在煉獄面前故意再生自己斷掉的手臂,直白刻意地展示著鬼的“強大”,他繼續開口“然后與我戰斗下去,一起追尋最高境界吧”
煉獄撐著日輪刀艱難地站起身,他深深喘氣,握緊刀柄正想要再次拒絕眼前鍥而不舍的鬼,可突然出現的兩道氣息令他神經瞬間愈加緊繃。
他驚疑不定,是鬼嗎
12
頓感背后出現了陌生而又熟悉的氣息,猗窩座回頭。
然后,他對上了一雙明明本應燦爛如朝陽,現在卻帶著刀劍般冰冷鋒利的熟悉瞳孔。
在戰斗中早已斷裂的日輪刀不知為何又完整的回到了兩人的腰間。
在看清眼前一切的一剎那,杏壽郎的手毫不猶豫地摸上刀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