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它一臉不愿意,小狼崽便說“那我們都分一點出來少吃一口餓不著。”
這個主意不錯,予白和鄔元都同意。
三只幼崽快速吃著碗里的食物,最后剩下碗邊的一小塊沒有動。
小野豬本來不想跟它們一起的,抬頭一看,沒說話的格因竟然也在碗里留了一點。
這下它望著自己碗里僅剩的兩口,不好意思再繼續吃了。
幾只幼崽把食物倒在一個碗里,竟也能湊個大半碗。
予白伸長脖子,在食堂的角落里尋找到小鱷魚的身影,遲疑著出聲“嗚”
它看見小鱷魚放下了背上的背包,用爪子從里面扒拉出一個東西。
那似乎是一個油紙包,專門用來裝食物的那種,小鱷魚打開油紙包,低頭咬了一口。
小野豬驚住了“它在吃什么”
難怪小鱷魚沒搶到飯一點都不著急,原來它自己還帶了食物。
小野豬的視力雖不太好,對吃的卻十分敏感,它使勁抽動鼻尖在空氣中嗅了嗅,企圖隔著這么遠的距離,聞出油紙包里裝的是什么“好像是肉餅”
其他幾只幼崽沉默了,格因不耐煩地起身“我就說這是多此一舉”
小野豬想提醒它,它剛剛什么也沒說過,又望著地上的半碗食物糾結。
小鱷魚自己有東西吃,應該不需要送了吧
鄔元和小狼崽都不想吃了,予白埋頭啃了幾口,剩下的都給了小野豬。
中午睡覺時,梨青送來小鱷魚的小窩。
小窩和別的幼崽的都一樣,上面刻著“尾離”兩個字,擺在小狼崽的旁邊。
原本應該是挨著予白的,但予白先前為了睡在鄔元和小狼崽的中間,調換了位置,于是小鱷魚的鄰居成了小狼崽。
梨青不打擾幼崽們休息,放下小窩就走了。
小鱷魚來到小窩前,將背包放下,從里面倒出一張輕薄的小毛毯。
毛毯一拿出來,背包就空了,被整整齊齊疊好擺在窩邊。
它叼著小毛毯爬進小窩,自己給自己蓋好。
小狼崽將這一切都看在眼里,默默翻了個身閉上眼。
下午的集合聲響起,被驚醒的小鱷魚來不及疊好小毛毯,急急忙忙跟著幼崽們一起出去。
兩排幼崽在翁平的指揮下站好,很快開始每天必做的跑圈任務。
排隊時前方有不少幼崽時不時回頭,想看看新來的小鱷魚要怎么辦。
它的腿那么短,能跑得起來嗎
予白同樣擔憂,趁翁平不注意,它悄悄湊到后方小鱷魚的身邊。
“要跑五、五圈,”予白搖搖尾巴,安慰它,“不怕,慢慢來。”
小鱷魚打量了予白一眼,墨綠色的眼睛里有些好奇和探究“你是結巴嗎”
這里也會收有缺陷的幼崽
予白愣了一下,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它想了想,搖頭“我不是”
“嗯,”小鱷魚卻以為予白是礙于自尊心不肯承認,眼神透露出一絲憐憫,“沒關系。”
這時前面的幼崽已經開始跑了,予白趕緊邁步跟上。
小鱷魚緊隨其后,速度竟然也不慢,至少能不掉隊。
才跑了半圈,隊伍的順序就亂了,這時小鱷魚便發現,它不需要一直跟在予白后面。
予白正和小狼崽并排在一起,賣力地往前奔,身后突然竄上來一個青色的影子。
是小鱷魚,它邁著小短腿,速度飛快,一路超過了后排大半的幼崽。
一時間,所有的幼崽都看呆了,包括院邊的翁平。
“原來鱷魚能跑得這么快”小狼崽的語氣一言難盡,這下它和予白,還是倒數第一。
予白悶悶地“嗯”一聲,扭頭問小狼崽“我是結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