鄔石還來不及阻止,就聽予白吐字清晰地喊道“父親。”
櫟升撫摸予白頭頂的動作停住,嘴角的弧度漸漸消失。
鄔石隱隱頭疼“小孩子不懂事,跟著鄔元亂喊。”
可是既然不承認,為何不糾正予白住在鄔石這里也是事實。
才沒幾天不見,白團子就多了個父親,這下等到兩個月的時間滿了以后,鄔石不肯將予白送走怎么辦。
櫟升還等著予白來部落陪自己玩,這樣有趣的幼崽,他已經很久沒碰見過了。
再加上今天得知予白能免疫毒性,讓櫟升更加驚喜。
他側目看了一眼鄔石,轉過頭來笑道“怎么辦,鄔首領好像不愿意答應。”
予白明顯有些低落的情緒被櫟升看在眼里,他嘴角的弧度加深“我無妻無子,不如收你做我的干兒子你也可以叫我一聲父親。”
“嗷嗚”予白一下子抬起頭,迷茫與隱隱驚喜的神色從眼中透出。
它還可以認櫟首領做父親
予白單純懵懂,多一個父親在它的認知里就是多一個家人,沒有其他更多的意思。
即使這位櫟首領和它只見過幾次面,它仍舊很開心,興奮地搖著尾巴“可以嗎”
鄔石眉間皺起的痕跡就沒消下去過,他摸不準櫟升究竟想做什么,但這種事情只要雙方都同意,他沒有阻止的理由。
櫟升溫和道“當然可以。”
予白的尾巴搖得更歡了,前爪扒著他的手臂立起來“父親”
櫟升對它的乖巧很滿意,也當真有了幾分認真的神色,他從頸部解下一根細繩,從上面取下了一顆獸牙。
獸牙是第三部落首領的身份象征,一共有兩顆,櫟升將其中一顆小一些的掛在了予白的脖子上,和它的小牌子并列在一起。
鄔石坐不住了,他知道櫟升行事向來肆意,而他的舉動似乎是來真的。
獸牙都給了,仿佛下一步就要立刻將予白帶回自己的部落。
這是否太草率了一些鄔石猶豫著開口“獅王要求”
櫟升為予白重新系好脖子上的繩子,一邊整理它被弄亂的軟毛“我明白,吾兒還是先留在鄔首領這里,等兩個月后,我再來接它。”
他沒打算現在把予白帶走,還是按照獅王的命令來,勉強不算亂來。
鄔石聽著櫟升對予白的稱呼,眉間又皺成了幾道。
予白不懂他們在說什么,在兩個獸人之間來回張望。
櫟升抱著它站起來“好了,父親要走了,下次再來看你。”
予白搖搖尾巴“父親,要回去”
所以,又不提帶它去第三部落玩的事了。
予白有點不高興,歪著頭望向櫟升。
但他成了自己的父親,送了它一顆漂亮的吊墜,勉強能抵消它心里的那一點不高興。
“是的,”櫟升俯身放下它,同時半蹲下來,“在這里要好好聽鄔首領的話。”
說完他揮揮手“先去玩吧,父親還有些事要和鄔首領說。”
予白看向鄔石,在他點頭后轉身出了前廳。
藍青蛙還在外面,房門打開,一只白團子從門縫中擠出來。
它一眼看見予白脖子上掛的獸牙,差點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這”藍青蛙跳近,抖著手掏出放大鏡,確認獸牙的來歷,“這東西,怎么在你這里”
予白老老實實回答“父親送的。”
不等藍青蛙反應,遠處傳來鄔元的聲音“小白你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