鄔元在那邊,它剛剛成功抓住了和自己一隊的黑喜鵲,累得直接躺在地上。
予白身邊的黑喜鵲扭過頭,卻以為予白是在看走到鄔元身邊的翁平。
黑喜鵲了然,予白一定是不敢答應,怕幼獸園不同意。
這有什么,它來想辦法就是了。
黑喜鵲在穹擎崗也算是有頭有臉排得上號的獸族,就連其他幾個首領和獅王也會給點面子。
它們黑喜鵲想做的事情,誰有那個膽子阻攔
黑喜鵲安撫道“沒關系,我來解決。”
予白茫然地看向它,解決什么
黑喜鵲很快飛走了,它激動地想要和其他同族分享這個念頭,再好好商量一下要怎么做。
完成任務的黑喜鵲們陸續回到院邊,它們沒有飛上木架,而是落在地上湊到一起,不時發出“喳喳”的聲音。
下午放學的時間一到,訓練才終于停止。
黑喜鵲們被別的獸人老師領走,幼獸園特意為它們準備好了晚飯,而幼崽們累得連搶飯的力氣都沒有了。
唯獨予白還精神抖擻,鄔元和小狼崽也還好,小狼崽知道自己幾斤幾兩,甚至就怎么追趕黑喜鵲,跟跑圈一樣走走歇歇,混到翁平宣布下課。
同樣有力氣沖在前面搶飯的還有格因和黑卷,小野豬也很累,但它更餓,拼盡全力搶了兩份飯,溜到角落狼吞虎咽。
格因搶到自己的食物,正好與予白擦身而過,扭頭多看了它兩眼。
予白嘴里叼著食碗,對著它搖搖尾巴。
小黑豹身體一僵,莫名有些別扭,轉頭跑開。
夜里,消耗了大量體力的幼崽們睡得很香。
予白卻從小窩里翻身爬了起來。
它有點不舒服,頭頂一陣一陣的疼,像有什么東西要從腦袋里長出來。
予白忍了一會兒,實在睡不著。
它蹭到鄔元的小窩那一邊,小聲喊它“哥哥”
鄔元的耳尖動了動,迷迷糊糊睜開眼。
“天亮了”小黑豹確認自己不是在做夢,打了個哈欠,“要集合了嗎”
予白蔫噠噠地靠在窩邊“哥哥,頭疼”
小黑豹一下子清醒了,噌得坐起來。
它焦急道“怎么回事是不是白天哪里傷到了”
予白搖搖頭,爪子扒拉住自己頭頂的位置。
白天的黑喜鵲們雖然個個都不留情,最后才肯放水讓幼崽們通過訓練,予白卻沒有被欺負過。
它是晚上準備睡覺時,突然覺得難受。
小黑豹湊近,在微弱的光線下仔細查看,什么異樣也沒有發現。
它還不能變成獸人形態,用爪子觸碰也不太方便,于是靠過去用最柔軟的下巴挨著予白說疼的地方蹭了蹭。
然而同樣一無所獲,并且還不小心把另一邊的小狼崽給吵醒了。
予白身體的不適突如其來,好在醫療室隨時都有獸族值班,小黑豹沒有驚動其他熟睡的幼崽,打算帶著予白去看看。
小狼崽語氣凝重“我也去。”
三只幼崽結伴離開宿舍,外面的夜風一吹,予白好像又沒那么難受了。
它想回去接著睡覺,鄔元和小狼崽不肯,非要帶它去醫療室看看再說。
待醫療室的獸人為予白檢查了全身,也沒有發現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此時的予白頭已經完全不疼了,精神恢復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