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弱,還要送進幼獸園里來。
一只黑蹄野豬幼崽在它身邊,正是中午撞見予白在廚房吃蛋奶羹的那只,它語氣憤憤“它不會是梨老師的私生子吧”
小黑豹抬起爪子拍了它一下“蠢貨,梨老師是裂齒豹,能有白色的私生子嗎”
小野豬埋著頭支支吾吾,又說“可是我就是看見了”
野豬的視力都不太好,它害怕小黑豹不相信它,覺得它在胡說八道。
小黑豹蹲坐在地,亮出爪子舔了舔“喂,問你話呢。”
剛才跑圈的時候,它就想給予白一個下馬威,讓它知道誰才是這里的老大,就算沒有那份蛋奶羹它也會這么做。
結果半路被那只斷尾給攪合了
其他的幼崽注意力都在它們這邊,有好奇的,也有在看熱鬧的。
小黑豹抬著頭,眼神余光落在另一只小豹子身上。
然而另一邊的小豹子低頭喝水,對別處發生的事情毫不關心。
予白歪著頭“嗷嗚。”
它搖搖尾巴,湊近小黑豹嗅了嗅,還想蹭蹭它的胡子。
予白不知道自己是哪家的,它才第一天來這個地方。
它很想和這群幼崽一起玩,本能地表達著自己的友善。
小黑豹嚇了一跳,根本沒料到予白會靠近自己,往后退了一步。
周圍還有許多幼崽看著,小黑豹顧及顏面,趕緊穩住身形。
“別想套近乎,”它做出兇狠的樣子,露出還沒長好的尖牙,“我才不喜歡小廢物。”
跑個五圈都要花那么長的時間,予白和那只斷尾一樣,根本就不該到這里來。
以予白的狀況,小黑豹不怕它威脅到自己的地位,它還是這群幼崽當中的佼佼者。
唯獨小野豬所說的讓它有些在意,可是予白又不回答,它一時拿對方沒有辦法。
予白依舊是剛才的模樣,熱情地搖著尾巴,湛藍的瞳孔望著小黑豹“嗚”
“它怎么不說話”小野豬小聲道“不會是個傻子吧”
“借過。”
一個聲音突然將它們打斷。
幾只圍在一起的幼崽散開,露出另一只小黑豹的身影。
它叼起地上的水碗,朝院子另一邊專門擺放碗具的地方走去。
一只小黑豹從另一只小黑豹面前走過去。
予白睜大眼睛,它們倆長得一模一樣,連尾巴翹起來的弧度都差不多,只是后出現的小豹子體型略微小一點。
先前攔住予白的小黑豹冷哼一聲,突然對眼前的白色毛團子失去了興趣。
“算了,”它收回視線,轉身離開,“去給我打點水來。”
小野豬立刻應下,屁顛屁顛地去叼水碗。
小黑豹一走,別的幼崽也都散了,予白被獨自留在原地。
它再遲頓,也能看得出來了,這群幼崽似乎都不怎么喜歡它。
也許是因為自己初來乍到,它們對彼此都還不熟悉。
予白的尾巴耷拉下來,一轉頭發現角落里的小狼崽正看著它。
它先前的失落一掃而空,起身奔向小狼崽。
白色的毛團子搖著身后的尾巴靠近,它不久前才跑完了整整五圈累得不行,這時候似乎已經恢復了不少精力。
小狼崽往旁邊挪,給予白讓出一個位置,將身前的水碗移給它。
予白十分自來熟,不等小狼崽說話,自顧自埋著頭“咕嚕咕嚕”喝水。
小狼崽重新趴好,默默望著遠處,等予白喝完水抬頭,突然出聲“那只想欺負你的裂齒豹,叫格因。”
予白順著小狼崽的視線看過去,小黑豹身邊簇擁著好幾只幼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