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明明是一只裂齒豹的幼崽,渾身的毛色是純黑色的,予白則是純白色,八竿子打不著一塊,它倆根本不可能有血緣關系。
但予白看著單純傻乎乎的,不像是在故意騙它,而且它明顯還不太會說話,估計因為年紀還小。
是什么情況,會讓一只沒有父母的幼崽,以為自己和裂齒豹是同族
這也許是第一部落的八卦,黑喜鵲更加好奇,又問“難道,你不是穹擎崗的獸族”
予白歪著頭想了一會兒,應道“嗯不是。”
果然不是穹擎崗的獸,黑喜鵲心想,它就說怎么從來沒在第一部落見過長著純白色毛發的族類,連第二部落與第三部落都沒有,骨狼一支更不必說。
黑喜鵲的目光又開始變得懷疑,外面部落的獸族想進來,需要通過十分嚴格的考核,絕不會輕易收下來歷不明的獸族,更何況是像予白這樣看起來瘦弱膽小的幼崽。
莫非是別族派來的臥底黑喜鵲的腦海中立刻浮現出一張貓臉,它上前一步,厲聲道“說,你到底是誰”
予白被黑喜鵲的一驚一乍給搞懵了,睜著一雙湛藍的眼睛望著它。
它蹲坐下來,搖了搖尾巴“嗚”
被予白這么一看,黑喜鵲意識到自己剛剛反應過激了,有點兇。
畢竟還是只幼崽還沒有父母,挺可憐的。
黑喜鵲圍著予白轉了一圈,清清嗓子“算了,你”
不等它說完,予白往前挪了一點,抬頭用爪子扒拉著自己的頸側。
一塊小小的木牌從它厚實的頸部毛發中露了出來,上面隱約刻著字。
予白“嗚嗚”兩聲,示意黑喜鵲來看。
黑喜鵲果然被吸引了視線,湊近歪著頭仔細打量。
木牌比它的腦袋還小,上面沾著幾根白色的毛發,好像刻著一個“白”字。
白短短時間呢,黑喜鵲腦海中閃過好幾只和白字有關的貓族。
這木牌上的字,是這只幼崽的種族還是它的名字
黑喜鵲正思索著,想靠近一點,再仔細看看,能取下來的話就更好了。
它放松了警惕,注意力全在予白的脖子上,沒有發現自己現在離予白很近。
就在這時,予白猛然往前一撲,成功將毫無防備的黑喜鵲抓住,并且死死壓住。
它十分興奮,搖著尾巴輕輕咬了一口黑喜鵲的脖子,像捕捉到獵物一般。
隨后,整個院子里的獸族都聽見了黑喜鵲的慘叫聲。
黑喜鵲渾身顫抖,這是它鳥生中最恥辱的一天。
它身為穹擎崗黑喜鵲一族的老大,竟然被一只不足一個月大的幼崽,一只瘦小呆傻看著不太聰明,種族不明長得像貓的幼崽,給抓住了。
而且這只幼崽還在它羽毛上留下了自己的印記,這是對它的羞辱和挑釁簡直和那些可惡的貓一樣討厭
聽見黑喜鵲的慘叫,周圍的幼崽和其他黑喜鵲全都停下動作,投來詫異或不敢置信的目光。
第一個完成任務的,竟然是予白連格因和鄔元都抓不住,它是怎么做到的。
同時震驚的還有黑喜鵲們,看著被瘦小白團子壓住動彈不得的老大。
黑喜鵲掙扎了一下,奈何這個姿勢它根本沒辦法掙脫。
它怒道“給我起來”
被抓住了還這么兇,予白輕輕哼了一聲,就是不起來。
它抓到黑喜鵲,得讓翁平過來看看,不然這只黑喜鵲一會兒不承認怎么辦。
黑喜鵲很是氣惱,它這時也反應過來了,予白剛才拿小木牌給它看,指不定就是故意的,就等著它卸下防備靠近。
小小年紀就會搞這些然而規則就是不論用什么方法,只要依靠自己成功抓住黑喜鵲就行。